江隨欲代表江.氏拿下「足不眠」的生產權, 而現在調製這款香的配方被牢牢掌握在了江禾香業的最核心的研發部門。
江隨不是調香專業出身, 對於香水的方面從未灌注過多的情感。
想拿回「足不眠」, 主要還是思慮到這款香水的商業價值和對於穩固□□內部人心。
江隨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十足精密的商人。
他也並未覺得如此這般的人生有什麼不好之處。
江丞昱抬眼與之直視,毫不否認:「沒有什麼條件可置換的, 『足不眠』的歸屬權必須握在江禾手裡,這一點我不會退讓。」
「表舅已經被警方帶走了,」江隨眉眼陰晦,向前微傾身子,在他耳邊輕語, 「小昱, 到這裡可以收手了。」
「這裡,是哪裡?」
「大哥, 你和他一起,瞞我這麼久?」江丞昱的眼裡划過一絲失望,「『足不眠』對你只是一件用以權衡利弊的商品——」
他頓了一頓。
繼續道:「它是我生父親手調製,生前留下的最後一款香。」
江丞昱緩緩抬頭,直對上江隨那雙狹長的眼。
「它不該留在江家,也不能留在江家。」
兩人眼神相對,攻防兼備。
「小昱,你當真要與江家劃清界限?」
「我只想拿回『足不眠』,還逝者清白。」
江隨驀地起身,向下睨著看向江丞昱:「說得冠冕堂皇的,不過是為了一個女人罷了。」
「最初是為了她,」江丞昱直截了當地承認了下來。
他調查江恆宇初期,只知他「收養」來尹盼卻從未真心對待過她,時常地以拳腳相對。
隨著調查的持續深入,江恆宇這個高大偉岸的父親形象開始坍塌。江丞昱發現了他身上的秘密,助他蓬□□家的這款「足不眠」更根本不是出自本人之手,而是剽竊自己生父唐正的香水靈感。
他曾以為的清白,皆是黑暗。
他曾以為的那束光,原來是別人眼中嘴臉最惡毒的惡魔。
「我話只說這些。」
他與江家註定不同,江丞昱不願再多求些什麼。男人身姿挺正,穿著裁剪得體的緊身西裝,深灰色的格子款式,卻絲毫不顯幼稚。
正午的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江丞昱的肩上,將他整個人稱得愈發磊落。
江隨見狀,知他去意已決。那句「還逝者清白」,落入他耳里,振聾發聵。
他那顆久經沙場早已冰冷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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