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沒有面上強撐的那般堅硬。
「對不起,」不是他的錯,江丞昱卻鬆口道歉,「是我來晚了。」
江丞昱雙臂環住尹盼,撫上了她的手腕,那裡還清晰能感知到被麻繩捆綁後的勒痕。
「我訂好了去曼城的票,我們走吧,離開這裡,離開這裡的一切——」
再度低頭,又一吻深情。
水津互遞,呼吸早已紊亂,他們彼此都被印上彼此最咫尺的痕跡,惹出一陣又一陣的癢。
江丞昱仍半圈著尹盼,雙手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指腹輕輕地按揉著她手腕間被勒紅的痕道。
他動作又輕又慢,寫滿了心疼。
尹盼本就因為掙扎失了些力氣,這會兒已經徹底懈下力氣,徹底融作了灘灘的水。
江丞昱說什麼她就應什麼。
最後,她強撐著理智,在警車聲徹底逼近地最後一刻,半推半就地推開他。
「我們……不能在這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