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對不起葉卿,反正,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麼吧?那個……我平時到這裡來,無論怎麼喊他,他都是不理我的,只有葉卿來的時候,只有葉卿在的時候……嗚嗚嗚,葉卿,你快想想辦法,我馬上要成年了,發晴期,我不想被我未來的老公推開嗚嗚嗚……」說著,陛下哭了出來。
但……該怎麼形容呢?在我看來,他的哭泣有些生硬,倒也不是說很假,只是覺得……這位陛下原先似乎並不應當是一個經常哭泣的人。
「你有什麼臉在我面前哭呢?陛下。」勾唇,葉瑰穆笑著,他一邊抬手略略掩住鼻子,一邊眼睛向下瞟,面色冷淡地對眼前的陛下道,「收收味兒吧,這麼多年還沒有學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麼?」
「啊……對不起,對不起!」陛下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副如同被獵食者抓住的兔子那般,憋氣的模樣,真新鮮,他似乎正在用這樣的方式,無比地調控自己的信息素,好像對此他並不熟悉似的,「好……好了。」再度睜開雙眸,他這樣說道。
因為被葉瑰穆標記並且什麼都聞不到的緣故,所以我只稍稍能夠感覺到此刻葉瑰穆並不算美好的心情,對於空氣中的信息素大戰,也沒什麼概念的。
側過頭來,葉瑰穆在我的身上輕輕嗅了嗅,「沾上臭味兒了,」輕聲在我耳邊說,「老婆,看來我們今晚得洗個澡。」
葉瑰穆這傢伙,我很不明白……為什麼當著陛下的面,這樣跟我說。
第15章 流血事件
「喂,這就有點過分了吧!就算只是omega,我的信息素也是只有皇室成員才能有的味道呀!」不知觸到了他的哪一個敏感點,此前一直逆來順受的陛下忽然在這一刻開始控訴起來。
聞言,葉瑰穆笑了,那笑容,是可謂燦爛的。
「別誤會了,陛下,」睜開那雙翠玉般的眼眸,他說:「當然並不是針對皇室,而只單指你而已。」靠。
他膽子也忒大了。
我石化著,然而對面,在陷入了片刻的空茫之後,陛下卻說:「啊……這樣啊?誤會你了。」
葉瑰穆笑而不言,竟是默認了一般。
「……」所以果然,他倆都是精神病院在逃病患?
此後不再眼淚汪汪,陛下板正了臉色,又問了一次,關於葉瑰穆的弟弟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的事。
眼眸略微向上,葉瑰穆「啊」了一聲,竟好像翻了個不輕不重的白眼:「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你自己不願意放他離開皇宮靜養,現在又怪得了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