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腺體不高興了。」糾正了他的措辭,我希望我能在他心目中變成一個討人厭、不知趣的形象,「或許等臨時標記過去,我就會變得很正常,只可惜你回來的時間剛剛好呢。」
「抱歉,你平時掩蓋得太好,偶爾……我也想看看你需要我的樣子。」葉瑰穆的聲音令我頭皮發麻,我的身體定在原地,我無法拒絕他的靠近,畢竟這般等待alpha寵幸的「乖巧」,譜寫在了omega的設定中。
任由他握住我的手,我的靈魂因厭棄而閉目側過頭,而我的身體卻因這樣的接觸細微地顫抖。
我什麼都聞不到,但我知道那個名為信息素的東西一定正在空氣中進行著無聲的交流,我不知道我的信息素是怎樣的,只是到了最後,葉瑰穆的存在又令我感到習慣,甚至有些因滿溢而害怕了。
「繼續原來的話題吧,你是說,我的籌謀?」
「……」
「我籌謀了什麼?」
我不知道,但你一定籌謀了什麼,我不可能這樣回答,這會顯得我十分無知,於是我直接轉移話題:「研究院最近事那麼多,不會都在做一些……斷腿殘臂這之類的東西吧?」就跟我上次在鳥籠門裡看到的一樣。
葉瑰穆低低地笑出聲來,「你套話的技術也太拙劣了,不過……挺可愛的。」
被他這樣說,讓我好想死。
「就不能只是單純地關心你嗎?」我面色不善地這樣說。
「嗯好,我相信了。」葉瑰穆的笑容中帶著些許縱容的意味,這令我感到惱怒,「是很忙,全部研究員都被召集起來了,畢竟是跟皇室相關的事情,當然,還有部分研究員在忙我的事。」
沒想到葉瑰穆會說得這麼仔細,就好像刻意漏出消息讓我知道似的。
全部研究員,想必李哲也在其中,看來他不予以回復,或許並不全是因為那天我跟莫爾站在一起的緣故,興許也有這一層理由。
「皇室相關的事情?」
「嗯……不能說呢。」葉瑰穆笑嘻嘻的。
「那你的事?」
「就是那堆斷臂殘肢的事。」葉瑰穆依舊嬉皮笑臉。
我沒再繼續問了。
後來葉瑰穆的目光落到我的香水瓶上,見他好奇,看在他今天老實交代的份兒上,我也將最近我做的事情挑了一些告訴他了,我可比他老實,能說的基本上都是實話,不摻假的。
總之葉瑰穆的這次歸家心情似乎十分愉快……要是他沒有在最後扶住我的肩膀,告訴我又到了應當臨時標記的時間了,應當會更愉快的。
他的牙齒似乎比往日要尖利一些,刺進腺體內,咬得人很痛,而且他這次標記的時間,也比在車上那次更久,我真是倒大霉了,夜晚趴在床上,我十分不明白,當時為什麼我就沒有推開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