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程度的標記,一般意味著alpha對omega的眷戀很深,為什麼不把他送回到他身邊呢?」
沒有說話,我抬眸盯了醫生一眼。
覺察到我的不悅,醫生終於閉口不言。
拉著陳楠的手,我們離開了醫院。
我開始思索不洗標記也能讓他好好生活的辦法,但畢竟他是被標記的omega,平常時間倒還好,若到了發晴期,終究還是會想要池近深的愛撫的。
打抑制劑,也會對身體健康有一定的影響,現在我是alpha,我甚至不知道當他發情的時候,我應不應該繼續同他呆在一起了。
陳楠拉住我的手,輕輕甩動著,無憂無慮的模樣。
「哥哥,怎麼了?」陳楠轉過眼來問我,而我只能笑笑,揉了揉他的腦袋,只懊惱自己為什麼現在才明白池近深那句「他已經是我的omega」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到家之後陳楠才發現沒做手術,他問:「不是今天嗎?我還以為是今天呢。」
我說:「可能還要過一段時間。」
他問:「那究竟是多久呀。」
「……」在沉默中與陳楠對視著,眼見他的表情由迷茫轉變為不安,我也開始於心不忍了,「楠楠,我覺得洗標記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什麼?」陳楠無法理解,「為什麼?」雙手合緊自己的衣領,像是回憶了什麼不甚美好的回憶,陳楠問:「可是不洗標記的話,過段時間我會很難受的。」
自是明白陳楠說得究竟是什麼,一時間我也不知該怎麼跟他解釋,便將醫生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他聽了。
我本以為他聽後至少會有一點動搖,再不濟像我一樣決定再想一段時間也好,卻不想他卻十分果決地說道:「生育能力,失去就失去好了,我又不怕的。」
「呃……」一時間啞口無言,陳楠輕鬆的態度令我覺得他或許還沒有意識到這背後究竟意味著什麼,「身體還是完整的好,因為一次標記而變得殘缺,不值當。」
陳楠蹙眉,像是被我的話語所傷害到:「失去那種能力,我就不是你的弟弟了嗎?」
「不,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陳楠這個腦迴路我還真總是跟不上,「我只是覺得,不要這麼快做決定,得好好想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