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幫他向陳楠勸和。
關於和池近深的進展,一切都要聽陳楠的。
婚期將近,代替葉瑰穆的兄長,我收到了來自皇室的請柬。
池近深代表池家,自然也收到了。
就這件事,我認為我有必要作為一個牽線人讓池近深和葉瑰穆達成某種面對面的合作。
當我把這件事告訴葉瑰穆的時候,葉瑰穆笑了笑,跟我說:「不愧是我老婆。」
術後,陳楠的身體一天天癒合了,他很快恢復了身體機能,偶爾也能出房間走動。
池近深來的那天,剛好是飯點,陳楠坐在我的面前,在我的問詢下並沒有選擇回房間躲著。
於是進門的池近深顯然僵住了。
許久沒見陳楠,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雖然表情依舊那麼鎮定,仿佛沒有什麼能將他打垮似的。
陳楠沒理他,只低頭一個勁往自己嘴裡扒飯,但我知道他一定已經知悉池近深的存在了,我與池近深的對話每天晚上我都會向他傳達,但時至今日我依舊不知道對於池近深,他的想法究竟是什麼樣的。
「你來得倒是巧。」盯了陳楠一眼,望見他略微顫抖的眼睫,我扭頭對池近深說:「我們剛好在吃飯,你吃了麼?」
「呃……我,還沒。」雖是在對我說話,但池近深的心思顯然已經全然被陳楠占據,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這樣啊,那你要來吃麼?」問詢期間,我暗暗觀察了陳楠一眼,見他臉上沒有顯現出過分的排斥,便知道這是他默認了。
「哦,那謝謝了。」池近深說著,動作極其緩慢地坐到了距離陳楠身旁的位置,雖然態度謹慎,但不得不說,他還是頂不客氣的。
在此時放下了筷子,就在我以為楠楠要扭頭回到房間裡去的時候,他扭過頭對池近深說:「讓你吃飯是因為你幫了哥哥,才不是我原諒你了。」
池近深定定地盯著陳楠,許久之後才勾了勾唇角,回曰:「知道,還有,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之前的事,是我錯了。」
陳楠「哼」了一聲,旋即站起身來,像是準備撤回到房間裡去了。
池近深在這時忽然抓住了陳楠的手腕,二人沉默的對望了片刻,而後緩慢地,他又將陳楠鬆開了:「其實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們。」
「什麼?」陳楠站在原地,端著碗沒動。
池近深拉了拉他的衣角,用一種在我看來甚至有幾分黏膩的嗓音道:「你坐下我告訴你,好麼?」
陳楠撇了撇嘴,轉臉看了我一眼,旋即坐下了。
我坐在他倆的對面,其實這件事先前池近深已經跟我透露過些許了。
「楠楠,你的父母給你留下了一筆遺產,這麼多年來,它一直由一家公司管理著,因為管理的時間過長,公司所要的管理費一直累加,先前公司的負責人跟我說,這些年他們保有這筆遺產的所需的費用已經幾乎與遺產本身的價值持平,這次我來是為了詢問你,對於這筆遺產,你打算怎麼處理?」池近深的目光依次掃過我和陳楠,比起先前,他的態度已經算是誠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