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很容易滿足。
他說只要留下一條命,只要抓緊了眼下還留在他身邊的,就足夠了。·
在探尋鄭家遺產的旅途中,陳楠表示自己收穫頗豐。
倒不是因為鄭家為他留下了什麼頗為值錢的財物,畢竟正如池近深所言,這些年公司保留這些財物縮耗費的人力物力,其價值都要與這些財物本身齊平了。
不過的確,陳楠所找到的東西,無論於他還是於我,都是極為重要的。
從某些方面來講,的確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那是一沓被鎖在保險箱內的書信。
是鄭家夫婦在旅途開始前,與為自己保駕護航的卡列區遊俠夫婦的通訊記錄。
看來出發前,他們與那對名為「卡列區遊俠」的夫婦便已成為了好友。
那對夫婦發來了照片,男性臉上有疤,女性的眼眸是深藍色的。
他們懷裡抱著一名黑髮藍眸的男孩兒。
一家三口,看上去很幸福。
鄭家夫婦夸那孩子長得真好看,還說他們新生的寶寶,說不定會在路上學會叫哥哥。
幸運的是,後來那孩子真的拉著那藍眸少年的衣角,一口一個「哥哥」地叫著。
不幸的是,鄭家夫婦出行那年遇上了前所未有的窮凶極惡之徒,那對遊俠夫婦就算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也只是讓自己的孩子抱著那尚在襁褓中安睡的鄭家遺孤逃跑了。
「看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不是那樣的!」用手臂擦拭著自己的眼眶,陳楠哽咽著,這樣跟我說。
而知曉事情的真相後,池近深對我十分愧疚。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畢竟若是楠楠不原諒他,他對我再愧疚都不過一場空而已。
反正後來在葉瑰穆的嘲弄聲中,兜兜轉轉,陳楠與池近深還是和好了。
他們籌辦婚禮的時候,葉瑰穆吵著鬧著,非說我跟他的本體也必須再結婚一次,我感到很無奈,畢竟我跟他的靈魂不都已經結過婚了麼?再結一次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更何況你的這個身份先前是要跟陛下結婚的,再跟我結,這像什麼話?」掰扯了這麼一大堆,其實說白了,只是我嫌麻煩而已。
葉瑰穆聞言,憤憤不平:「現在都沒有什麼陛下皇帝了,誰還記得他呀,我跟我老婆正式結次婚怎麼了?難不成你就許我哥哥的身體跟你結婚,不許我跟你許下一生一世的諾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