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说:“天快黑了,出去干啥,露宿野外?我们不晓得外面是否有野兽,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安全些,等明起早,我们再赶路吧。”
胖子说的不无道理,穷山恶岭的,外面凶险莫测,碰到食不果腹的野兽可就糟了。怎奈郝玉平执意要出去,说什么此屋阴暗非常,怪异的很,不宜久留,我劝了半天,没有任何起效,郝玉平哪里都好,就是脾气倔,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王小胖和他斗了半天嘴皮子,双方言辞激烈,大有愈演愈烈之势,我赶紧劝阻道:“行了,自家兄弟,干嘛闹成这样。”
安锦见缝插针,说:“你们都不能好好解决吗?”
王小胖非常生气,说:“要不他自己住在外面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郝玉平话也不答,径直走出去,刚到门口处,只闻窗外电闪雷鸣,呜咽的狂风接踵而至,然后是哗啦啦的大雨从天上落下来,雨水砸到屋瓦上发出“咚咚”声,听这声势,是倾盆大雨无疑。
突如其来的大雨,毫无征兆,真让人不解。郝玉平已经走出门外,我顾不得思索,慌忙追上他,好说歹说,总算把他拉回来。这雨下的可够大的,出去仅一会,全身快要湿透,门外被水雾包围,朦胧一片,看不甚清。扑面而来的风刮的人透心凉,郝玉平站在门口,瘦弱的身体因寒冷颤抖了下,他面有尴尬之色,不好意思进去。
王小胖嚷嚷着说:“你们干啥呢?快来啊,门口边多冷。”
郝玉平立在原地,犹豫不定,我笑道:“还在想刚才的事啊,王小胖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大家兄弟一场,你不会把这事放在心里了吧。”
郝玉平小声说:“其实我并不是在乎这个,只是这个房间太与众不同,我心有畏惧,才不敢进啊。”
这房间不大,头顶上方的瓦片排列紧密,然而还是有很多地方有水源源不断流进,窗户虽密封完好,墙壁更是没有一丝缝隙,仍旧有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这着实让人不解。王小胖利用废旧的桌椅生了一把火,他和安锦靠着火堆取暖,安锦说:“快来吧,过来取取暖,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个房间冷极了。”
我道:“玉平兄,我们也别胡思乱想了,整天疑神疑鬼的吓唬的可是自己。”
郝玉平说:“希望是我多虑了,我们过去吧。”
靠近火堆,确实暖和了不少,衣服湿了大半,本想脱了衣服烤干,可惜身边坐着安锦,实属无奈,我只能尽量往火堆上围。这雨哗啦啦下个不停,也不知何时是个头,每个人各有心事,也不言语。王小胖打破沉默,说:“你说这好好嘞房间,咋就觉得不对呢?”
郝玉平问:“你也觉得不对了?”
王小胖答道:“我觉嘞心里不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