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走过来说:“我可以作证,这事是真的。”
我说:“你看四周颓败的场景,破碎的砖瓦,烟熏火燎的痕迹,这一幕根本不像是才造成的。昨晚我们在这个馆子里留宿,今早刚起,看到这一切,恍如隔世。试问一间完好的房子,一夜之间成了废墟,而我们安然无恙,这说明了什么?”
郝玉平恍然若失的望着四周,突然双手捂住脑袋,慢慢蹲下来,眼神里全是惶恐不安,他的身子不住的发抖,像是受到惊吓的幼鸟,我说:“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郝玉平不住的点头,忐忑说:“昨晚那一幅画面呈现在我的脑海里,它就像一个破土而出的种子,在我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快要膨胀了,我觉得头疼欲裂。”他使劲的抱着自己的头,把头埋进双膝,瘦弱的身体抖动的厉害,看样子很痛苦。
我走近他,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我们都在,危险已经过去了。”
他把我推开,往后退了退,指着我们说:“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事情严重了,难道王小胖一棍子下去,打的他精神错乱了?”我思绪混乱,手足无措。
王小胖说:“他这不会是中邪还没好吧?”
我说:“不会吧,他眼神除了带着些恐慌,如常人并无两样,也没像昨晚那样攻击我们,就是情绪过激,这应该不是吧。”
安锦说:“他这应该是受到了过度惊吓,暂时的精神失常,不用担心,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冷静下来就好了。”
郝玉平的表现让人无可奈何,除了等待还真是别无他法了。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地面上湿漉漉的,我们的衣服被雨水浸透,大早上的,凉风嗖嗖,寒意爬上了脊背。
寒风夹杂着悲凉的曲调呼啸而过,穿过空气,穿过荒草漫野,带给了我们无限感伤。我只感到全身冰凉如水,牙齿打颤。四周并没有可以燃烧的干柴,想要取暖的话,恐怕要大费周折,因为这些柴火全都湿了,不容易点着,而且身边也没有可燃烧的东西。
王小胖脂肪厚,相比我和安锦来说,他并不是太冷。安锦坐在地上缩成一团,不住的打寒颤,寒冷程度显而易见。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围着四周跑圈,我们可以运动增加产热量,安锦和我不谋而合。
运动了一个多小时,暖和多了。此时,阳光穿透云层,柔和的光线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郝玉平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为了不刺激他,我们也不问昨晚发生了什么,王小胖说:“既然都好了,我们赶路吧。”
跑圈刚停下来的安锦,气喘吁吁道:“等一会,我歇歇。”她不停的擦拭额头流出的汗水,走到小半截墙那坐下,一双小脸红彤彤的。
郝玉平冷静下来,说:“其实我昨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