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问:“你们从哪来啊?”
我们把来的缘由一说,他激动的跑过来,兴高采烈说:“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到乡下从事农业生产劳动的,可有伴了。”
安锦问:“你之前是一个人来的?”
正在兴头上,安锦这一问,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镰刀也跌落在地,郝玉平问:“可是遇到了啥事?”
他巡视四周,见并无他人,哽咽着说:“本来和我一起的还有个伙伴,不过他死了。”
我说:“是否得了啥病?农村比较偏僻,医疗措施并不完善,有很多得病的人往往不治身亡。”
他小声说:“不是。”
安锦吃惊道:“难道死于非命。”
他点头,靠近我们说:“我那伙伴啊,被鬼害死了。”
“难道这里也闹鬼?”我满腹疑虑,紧张的望着四周。这是一个小村庄,一排排房子紧密相连,再往远处望,荒草漫野。风吹草动,呼啦啦的声音蔓延过来,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
安锦紧张道:“你说的是,是真的?”
他道:“还能骗你们不成。”
郝玉平问:“你为什么这么确信他是被鬼害死的?”
“他死后双眼睁大,就像见到了特别恐怖的东西,而且的他的手臂上有两个青黑色的手印,怎么都擦不掉。”
我说:“就这些?”
“当然不是,这个村子一到了晚上,鬼气森森的。我记得有次出去小便见到了鬼影,一个女鬼漂浮在半空,头发凌乱,还不时的唱戏。”
“难道和我们见得鬼一样?”我的心里惴惴不安,一颗心胡乱的跳着。
“你们来的路上听说胡老三的事了吗?”他问。
我们点头,说:“听说了,刚开始还以为有人造谣生事,一直不肯信。”
“胡老三死后的样子,我见了,那真是惨不忍睹,一张脸血肉模糊,吓哭了很多在场的妇女。”
我说:“为啥你的同伴死了,半点消息也无,胡老三死去的消息传那么远,现在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唉,这还不是村支书他们把消息封锁了,他们不愿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也就没公之于众,再加上当时知道的人本来就寥寥无几,很容易就瞒下去了。我同伴是被偷偷埋的,不像胡老三那样,很多人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