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先生既然是张支书的师兄,道法一定高深莫测,有你在,我们也就放心了,不知该怎么称呼?”
“我叫万勇顺,从河南来,出处我就不说了,门派有规矩,以后你们叫我老万就行,初来乍到,我对这里的很多事还不了解,以后还需要你们帮我。”
王小胖道:“万死不辞啊。”
我道:“那是必须的,你要是需要问什么,我们绝对知无不言,需要我们做事,也一定尽心尽力。”
老万笑了下,然后又皱起了眉头,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老张,我转过视线,发现老张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印堂发黑,顿时被他的面目吓了一跳,我急忙问:“他没事吧?”
老万为他把了下脉,然后给他喂下一粒药丸,又用细小的银针插入他头上的几处穴道,等了会,他把银针取出来,银针竟然变黑了,老万喃喃道:“看来是中毒不浅啊。”
我不解道:“他什么时候中的毒,我怎么没发现?”
老万严肃道:“这是女鬼所带之毒,你未发现很正常,我带有一些药材,你听我吩咐,然后为他熬药,我在这帮他施针释毒,定能安然无恙。”
我道:“行。”
王小胖说道:“那我呢,我干什么?”
老万道:“我观你面相,觉得你阳气极重,你就在这站着,有用的到你的地方。”
王小胖本来想帮我,既然老万这样说,就一定需要他做不一样的事,于是就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观看着老张,施针之后,我明显发现老张的脸部红润了很多,不复之前的青黑,看来这还是有一定疗效的。
忙活了会,总算把药熬好了,这药黑乎乎一片,也不知道我熬的对不对,我本来也受伤了,做完这事,顿觉四肢无力,有些昏昏入睡,但我总觉的是这个药在作怪,呛人的药味吸入肺部,很是难受。王小胖闻到这个药味,说,“我怎么觉得头昏脑胀的,这是什么药?”
老万笑了笑,道:“这是毒药。”
老万一句话吓得我差点没把药撒在地面上,幸好他及时接住,王小胖惊的目瞪口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见我们如此诧异,老万解释道:“毒药能害人,也能救人,就看你怎么用了,我们长年修习阴阳术,体质与常人大不相同,适当的毒药反而对身体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