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没想过。”说完我问:“你们三个住在一个屋子里,张支书可有醒来?”
王小胖叹息道:“我曾观察过几回,张支书呼吸均匀,就是一直不醒,而且他的眼圈有些发黑,全身冰凉,这,这种感觉就像。”王小胖欲言又止。
我问道:“像什么?”
王小胖说:“就像一个活死人。”
怔了半天说不出话,事情似乎比想象中严重,远方的乌云压过来,脚下全是阴影,我想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更加难熬了,王小胖见我迟迟不说话,问:“怎么了?”
我抬头望了下天,说道:“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
夜幕低垂,天渐渐阴暗下来,接踵而至的黑暗将会笼罩整个村落,往往这个时候才是噩梦的开始,外出的村民心慌意乱的回到家里,然后闭门不出,有些淘气的孩子想要出去,却被母亲抱在怀里,个别人家里点起了灯,一缕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投射出来,映的四周的一切都影影绰绰。
我回到房间里,郝玉平蹲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眼神里带着满满的焦虑,他的眼圈有些发黑,脸色略苍白,展现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提醒道:“你该休息了。”
郝玉平喃喃道:“不,我还不能休息,我要时刻注意安锦,她要是走了怎么办?”
我无力的坐在床边,说道:“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没有追到她才造成了这一切,当然我也很自责,但是她不可能再次跑出去吧,还有,你难道要这样一直看着她的房间吗?”
郝玉平说:“我怕她再次跑出去,今天晚上我去看她就发现她不在了,后来找了很久,才发现她孤零零的从远处走回来。”
“她一个人跑出去了?”我大吃一惊。
“是啊,一个人出去的。”郝玉平满脸焦虑,“这该怎么办,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恐怕我要自责一辈子了。”
☆、第二十八章不可置信
我还在想安锦一个人出去的事情,她为什么出去?她难道真的只是精神失常?透过窗户能看到安锦的房间,我们是一衣带水的邻居,我看郝玉平不时的揉眼睛,这应该是太过疲劳了,而且他这两天应该得了焦虑症,实在不忍心,我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帮你看着,一有什么动静,我立即通知你。”
郝玉平分毫未动,仍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不时的打哈欠,我道:“怎么,不相信我?”
郝玉平扭过疲惫不堪的脸,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自己”还没说完,这时王小胖推门而进,郝玉平说了一半也不说了,这么晚了,王小胖独自过来,而且一脸紧张,让我有些惊讶,我问:“怎么了?”
王小胖不悦的说:“我那房间遭贼了。”
“你东西丢了?”
“这倒没有,我也没啥东西。”王小胖叹息了下“不过老万的东西丢了不少,八卦镜,八卦罗盘,桃木剑,一些符纸全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