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把村长的尸体处理好,又在门前撒了一地糯米,村民看到了不胜唏嘘,弄到这些糯米着实不易,一年也就吃几次,现在全被老万给撒在地下,各别村民指着地面上的糯米就问了,“万大师,这是?”
老万凝神道:“这是做法后必做的,这一项不可缺少,有着压轴的作用,虽然有些浪费,但是大家的安全才是第一位啊,我也是没办法。”
村民明白了其中原因,也就不在问东问西了,处理完这事,老万和大家随便聊了会,大家也都回家了,我们跟着村民退出院子,快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老万走进村长的房间里,轻轻关上了门,破旧的木门挡住了视线,房间里的一切都看不到了,而看不见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吸引着我的心。
慢慢的走回去,王小胖心事重重的样子显而易见,他也不说话,村民走尽,身旁陷入了久违的沉默,村长死去这事太过突然,任谁都会觉得诧异,老万用邪灵上身迷惑村民,这样一来,确实减少了村民的担忧,不过真的只是为了不让村民担心吗?会不会有别的图谋?
回到了房间里,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不过想了很久,毫无头绪,眼看日落西山,转眼之间快到晚上了,大家一句话也没说,郝玉平早醒了,见我们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忍不住问道:“今天是怎么了?为何大家一句话也没有?”
王小胖说道:“我在想一些事情,实在没有心情说话。”
郝玉平沉思了下,看王小胖心慌意乱的样子,又望了望我,我努力挤出一个力不从心的笑容,氛围有些凝重,空气里飘散着紧张的味道,觉察出事情的严重性,郝玉平忍不住又问:“到底是何事?怎么这么惊慌?”
王小胖扭过头,欲言又止,停了会,说道:“我今天心里堵的慌,惴惴不安的,总觉得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郝玉平猜测道:“和村长的死有关吗?”
王小胖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郝玉平皱起了眉头,向我投过来询问的目光,我道:“近来村中事多,大家都怕了,如今村长突然死去,有些担忧在所难免,其实我觉得没多大点事,你不要胡思乱想。”
一个人的情绪往往会带动其他人的,王小胖太过紧张和不安,自然郝玉平也会受影响,我能做的就是让他安心,闲聊了会,房间里紧张的氛围少了大半,郝玉平受伤未愈,体力不支,去睡觉了。我和王小胖呆在房间里不再说话,两个人各有所思,此时阳光已从地平线上消失殆尽,黑暗渐渐吞噬了周边,室内一片漆黑,外面还好些。
我和王小胖走出房间,这个时刻,村子里格外的安静,放眼望去,一个人影也无,风吹,周边的小树轻微的晃动起来,经历过惊心动魄的场面,听闻树枝晃动的声音,不免有些草木皆兵,我和王小胖左右环顾,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动,这才稍安心。
正要转过视线,只见两个模糊人影从远处而来,随着距离的拉近,这人影才算清晰,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两个村民,一个两手空空,一个手拿铜锣和敲锣棒。我们并不熟悉,他们也没说话,就要从眼前走去,王小胖忙问:“你们这是干啥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