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转身,我们看到一个人从馆子里出来,慌不择路,满带着惊恐的神色,我们诧异不解,带着好奇心,便再次进入了馆子里,馆子里的人几乎都不见了,无数空桌子摆放在眼前,杯盘狼藉,仔细打量了一番,我们看到几个人先后从馆子下面出来,这时我们方清楚,原来地下还有一层。
馆子地下一层是用来存酒和一些杂物用的,看到个别人从里面走出来,脸上略苍白,我猜测应是里面出了什么问题,情不自禁走进去,昏暗的光线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处的景象,不少人在看热闹,这里点了好几根蜡烛,慢慢靠近,听到有人叹息说道:“又是一个孩子,太可怜了。”
“孩子怎么了?”我诧异不解,挤过人群,靠的更近,这时总算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幕,我的心也随着一紧,咚咚咚无节制的跳起来,眼前的孩子被人掉在横梁上,他穿着一身红衣服,脚下坠着秤砣,眼窝深陷,脸色极致的苍白,孩子下方的地面上是一片鲜红的血,看上去触目惊心,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闻到刺鼻的腥臭味。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开来,有的人在为此叹息,有的探讨事情的根源,馆子掌柜吓得坐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他惊慌失措的一直嘟嘟囔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杀害孩子,这是非常残忍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容忍,一些人对着掌柜破口大骂,说他心狠手辣,没心没肺,饭菜贵不说,还残害孩子,掌柜试图解释,可是嘴巴长了长,又不知该怎么说,一张口抵不过千万口,他的声音淹没在群众的嘶喊里,于是只能声嘶力竭的流泪,没有人帮他,甚至没有人为他说一句公道话。
在大家还在议论的时候,我看着死去的可怜孩子,突然发现他的头部动了动,这一发现吓得我心惊肉跳,忍不住再次仔细看了看,孩子还是先前那般模样,“难道是我眼花了?”我轻呼了口气,不过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街坊邻居全都知道了,孩子的父母闻声也赶了过来,他们马不停蹄跑到地下室里,抱着孩子哭的死去活来,在场每一个人无不动容,昏暗的地下室被悲伤浸透了,看着凄惨的孩子,大家似乎除了叹息,什么也做不了。
之后民兵也赶了过来,查看了下情况,让父母把孩子带回去葬了,我亲眼看到孩子离去的一瞬间露出的诡异笑容,那双空洞凹陷的眼睛发出微不可查的光亮,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看王小胖郝玉平保持着悲伤样子,应该是没有看到刚才一幕,倒是安锦有些慌张不安,脸色发白,我询问道:“怎么了?”
安锦无力道:“我刚才好像看见”她望着孩子离去的方向,呆了片刻,继而摆摆手说道:“算了,应该是我眼花了。”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氤氲着浓浓的血腥味,馆子的掌柜蹲坐在地面上,哆哆嗦嗦,像是受了惊吓,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恐惧,村民问他,他一直摇头,民兵把他扶起来,问话的时候,他同样一句话没说,等了会,他突然笑出声来,是那种傻笑,然后他快速跑出去,边笑边说,“鬼来了,鬼来了。”
安锦猛地一惊,似乎被这句话吓到了,薄弱的身子摇晃起来,王小胖说道:“他不会是疯了吧。”
郝玉平说道:“也许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