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取至阳精魄,残害无辜孩童,这种人一定心狠手辣,一日不除,恐怕以后人民也不得安生,他们每天都会提心吊胆的生活,我询问道,“你可知道那人在哪里?”
道士摇了摇头,说道:“我只会测人凶吉前程,可算不出每个人的位置。”
我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能找到那人就好了,说不定能抓到他。”
想到了什么,我敬畏的看着道士,离他远了些,忙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道士面不改色说道:“我懂的可多了,这么多年,我云游四海,什么没见过,最近你被脏东西所缠都不知道,我看有必要帮你一把,让你看一看那个东西。”说着他递给我一瓶药水。
我慢慢接过,道士再不说话,径直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说道:“这该怎么用?”
“涂于眼部,夜晚便可看到那东西。”我如获珍宝般收下,心里又有些紧张和不安,万一看到那东西,太过恐怖吓到我怎么办?
想到昨晚郝天国喂养的东西,我竟然看不见,那间神秘的房子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想到这些,身体深处,那颗心隐隐跳动起来,我紧握着这瓶药水,深吸了口气,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
回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起床了,郝玉平的母亲忙里忙外,既要做饭,又要做家务,王小胖看到我,询问道:“你干什么去了,一早就不见你了。”
我说道:“闲来无事,出去转转。”
安锦说道:“你是不是没休息好,黑眼圈很重。”
郝玉平也说道:“是不是不太适应。”
我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只是有些兴奋,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舒适安然的生活了,想当初在村子里的时候无比压抑,现在终得放松,心情无比愉悦,所以昨晚没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