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了会,已经快到晚上,路上的行人陆陆续续回家,我们看天色不早了,于是也开始打道回府。
凉风习习,路边的人用口中哈气温着手,这个寒冷的季节,天黑的快,只是眨眼之间,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天昏地暗。
回到郝玉平家里,堂屋们已经打开了,不知为何,门口插着几柱香,我们非常好奇,正想问郝玉平这是怎么回事,看到郝玉平迷惑的双眼,便作罢,看来他也是不知道的。郝玉平惊奇的走进屋里,碰到郝天国,问道:“爹,门口插着几柱香,这是为何?”
郝天国说道:“今天是你爷爷的祭日,于是便点了些香祭拜一下,同时希望他今晚能够回趟家,吃顿饭。”
我和王小胖一听,大吃一惊,难道郝玉平爷爷的魂魄还能回来不成,仔细一想,这应该是风俗迷信,做这些事情只是想给自己一种慰籍而已,郝玉平说道:“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祭拜过了,为什么今年突然做这件事情,而且现在这个时局,大家都在抵制封建迷信,你这样做岂不是冒着很大风险吗?”
郝天国说道:“今天休息的时候,突然梦到了你的爷爷,他说好多年没有回过家了,还说我不孝,没有请过他,想起他的音容笑貌,一时悲从中来,觉得今天还是祭拜一下较好,这么多年来,一直忙忙碌碌,确实很少祭过他。”
郝玉平沉吟良久,不再言语,堂屋里摆着桌子和几把椅子,我们看到柜台上放着一个烟炉,上面插着几根香,烟炉旁边放着两个盘子,盘子里放着水果,馒头等,经过仔细观察,我发现盘子里的一个苹果被谁咬了一口,残缺不全的苹果格外显眼,“难道郝玉平的爷爷真的回来了?”我的心猛跳了下。
郝玉平的母亲把饭菜端上来,让我们坐下吃饭,郝天国旁边特意多摆了一套餐具和椅子,吃饭的时候,郝天国不时往旁边的碗里夹菜,仿佛真有人会吃似的,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很沉默,觉得今天怪怪的。
吃完饭,郝玉平的母亲开始收拾碗筷,安锦帮忙,郝天国脸色略有沉重,于是默不作声走出了门外,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郝玉平东张西望,尴尬的说道:“让你们见笑了,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不过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用了,没想到今天……”
我说道:“思念亲人,人之常情,人们之所以会做这样的事,也不过是想从中找出一些慰籍,能够理解。”
郝玉平的母亲拿出一部分碗筷出去了,安锦收拾碗筷的时候,指着为郝玉平爷爷准备的饭碗,说道:“你们谁把里面的饭菜倒掉了吗?”
我们回过头,说道:“没有啊。”
安锦吃惊道:“这不可能啊,刚才伯父伯母都没有倒掉,我看清楚了,这才一眨眼功夫,里面的饭菜就没了呢?你们是不是倒掉了,在和我开玩笑呢?”
我们几个面面向觎,郝玉平脸色发白,双手不由自主的发颤了,王小胖摇了摇头,难以置信的望着那个碗,这一切都发生在我们眼前,可是却没有任何人留意,难道郝玉平的爷爷真的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