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说道:“我感受到了压抑和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再挤压我的胸口,自从走进屋子里,我有些呼吸困难,心里堵的慌。”
我赞同道:“对,就是这种感觉。”
郝玉平说道:“为什么我和王小胖没有这种感觉,你们确定没有搞错?”
我和安锦异口同声道:“没有。”
郝玉平十分不解,我们同样很不解,纳闷的走回去,回到郝玉平家里,郝天国和郝玉平的母亲已经出去了,堂屋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我们去祭拜你爷爷去了,可能回来晚点,切勿担心。”
“切勿担心”四个字使我好奇不己,祭祀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盯着郝玉平手里的纸条,半天回不过神,想这样些是为何,安静也看出了其中问题,于是就问,“为什么切勿担心呢,难道祭祀还有什么危险不成?”
郝玉平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望着房梁,吸了口气,说道:“你们可知为何我们家这么多年了,一直不给爷爷烧纸?”
王小胖说道:“不是不允许吗,这是宣传迷信啊。”
郝玉平沉重道:“其实不允许烧纸是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原因,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们,这件事藏在我的心里很久了,一直不敢向外人说。”
郝玉平想起往事,脸上并没有久久回不过神的惆怅和留恋,而是脸色越发苍白,双眼填满了惊恐,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我们见他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忙道:“郝玉平,你没事吧?”
郝玉平呼了口气,说道:“没事,只是想到讳莫如深的往事,心里有些紧张不安。”他回忆起来,缓缓说道:“记得那时我才十多岁,爷爷身体不好,早早离开了人世,我们一家忙忙碌碌,很少抽空去坟地里去看他,那时我养了一条狗,取名阿旺,每天我都会带着它闲逛,有一天夜里,这只狗叫个不停,也不知道怎么了,第二天,父亲起来,慌张的说他梦到了爷爷,说爷爷要求晚上去见一见他,他在地下太冷了,又没有钱,想让我们给他烧点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