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哈哈大笑道:“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们竟然信以为真了。”
安锦不满道:“这个时候,你竟然有心情开玩笑,反正我觉得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一般。”
郝玉平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此刻,郝天国打着伞从外面走进来,一脸沉重,看到他,大家均不说话了,房间里瞬间沉默了下来,门外雨水哗哗,郝天国喝了杯水,叹了口气,郝玉平问:“父亲刚才去哪了?怎么叹起气来。”
郝天国抬起头,欲言又止,安锦紧紧盯着他,眼神惶恐,她偷偷指了指郝天国的衣袖,让我们看,我们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了眼,顿时大惊失色,只见郝天国衣袖上全是血迹,郝天国好像没发现,随后站起身,说道:“你们聊吧,我去趟卧室换身衣服,门外雨水太大了,衣服都湿透了。”
安锦紧盯着郝天国,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郝玉平说道:“安锦,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的父亲,视线不离分毫。”
安锦正要说出原因,郝天国母亲端着饭菜进来了,“大家吃饭吧,等了这么久,没想到了下了这么大的雨,柴火都不好点了。”
安锦说道:“大家先吃饭吧,我去厨房帮忙,雨下这么大,伯母不好把饭菜端过来。”
王小胖本想说出刚才的事情,我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说出来,郝玉平若是知道了,必会刨根问底,父子之间关系亲密,郝天国随便糊弄一下,他就会相信,这样我们便也暴露了,郝天国定会提防我们,若是会什么道法,很可能对我们做什么手脚。
饭菜上了桌,大家只顾低头吃饭,也不说话,沉默铺展开,堂屋里安静极了,郝玉平母亲说道:“你们怎么了?今天沉默的紧呢。”
我说道:“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大家都没什么心情。”说罢,情不自禁忘了郝天国一眼,而他也正望向我,视线相撞,我忙低下头,郝天国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异样的光彩,瞳孔里似乎夹杂着一条条密布的血丝,这不是普通人的眼睛。
匆匆吃完饭,我说道:“我先回卧室去了,这两天感了风寒,困的要命,你们继续。”
回到自己房间里,心里慌乱不堪,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个郝天国绝对不简单,越来越看不透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和他有关呢?那个封闭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会在夜晚的时候走进去,一连串的疑问填满了我的大脑。
雨水敲打着房檐,风声透过窗户刮进来,灌满了耳朵,我从兜里掏出那瓶液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它,走到门口,水雾漫进了屋里,我抬头望着上空,“轰”,外面响起一阵惊雷,一道闪电把天空撕裂了一道口子。
滂沱大雨,寒风朔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