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说道:“郝玉平好像还不知道这回事,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不知道他能否接受的了。”
“啪”敲门声突然响起,我们都被这敲门声吓了一跳,这个时候还会有谁呢?我们刚才的谈话会不会都被听到了,我和王小胖面面向觎,王小胖咳嗽了声,试探着问道:“谁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来,“是我,快开门。”
这声音陌生中又带着些许的熟悉,不过绝对不是郝玉平他们的,会是谁呢?实在想不出来,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亲朋好友,谁会认识我。我在原地沉思了起来,看着房门,有些犹豫不定,夜已经深了,万一是什么脏东西,我们岂不是危险了,不过也不能任由他一直敲打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快点啊,外面太冷了。”一句发颤的话再次传进了屋子里,雨还在下,如果门外的人没打伞的话,恐怕已经淋成了落汤鸡,我犹豫了半响,走到门边,正要开门,王小胖说道:“慢着。”
我的手搁置在空气里,不知该怎么办,无处安放,王小胖从墙边摸来一根棍子,然后走过来靠在门边,对我比划了两下,示意我开门,如果有什么东西就赶紧退回来,他来个出其不意的一击。
敲门声更急了,我的心跳加速,轻呼了口气,小心的打开木门,映入眼前的人,衣衫褴褛,全身湿透了,见我开了门,他慌忙跑进屋里,甩了甩衣服,说道:“怎么这么久,外面疾风骤雨,真是冷透了。”
王小胖拿着一根棍子站在门边,惊讶的看着来人,张口结舌道:“大,大师,怎么是你,你,来这干什么?”
我回过神来,说道:“对呀,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道士赶紧把门关上,喘了口气,说道:“那日我见你们印堂发黑,便知最近将会恶运缠身。”道士指着我继续道,“后来我又见到你,看你脸色苍白,而且你和我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于是便跟着你来到了这里,你们怎么会住在这个地方呢,这可是不详之地啊。”
王小胖询问道:“怎么个不详?”
道士视线移到窗外,从怀里掏出一个八卦仪,说道:“这个院子里阴气极重,门口朝北,背阳而开,聚煞吸煞,这种地方极易生出邪灵,今夜天象异常,如我所料没错,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将会倾巢出动,你们可知有多危险。”
王小胖打了个哆嗦,难以置信道:“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刷”,院子里的大树晃动起来,狂风怒吼,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门外有人影在飘,王小胖慌忙跑到我身旁,拿着木棍做出奋力抵抗的样子,不安的向外观望着,室内的油灯忽闪忽灭,眼前一时模糊一时清晰,道士叹了口气说道:“今晚雨大,随身携带的纸符全都湿透了,要不然定不会让它们如此张狂。”他从腰间取出来一个葫芦酒壶,喝了口,转身对着油灯一喷,顿时火光大盛,任是大风吹开了窗户,油灯却是不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