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赞同道:“确实旱了不少。”
我看着滚滚流动的水,难以想象当时是什么样子的。大师观察着,啧啧称赞,走了不多会,总算到了那处人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河边钓鱼,还有一个年轻人正向他说着什么,他不时点头。
老人的旁边停着一艘渔船,看其样子,大概可以容得下七八个人,我们慢慢走上前去,走动声惊动了老人,老人回过头,打量了下我们,老人旁边的那人看了我们一眼,忙低下头,似乎有些慌乱,我说道:“老人家,现在方便过河吗?”
老人用正宗河南话说道:“方便,恁们从哪个地方来嘞啊,过河干啥哎。”
我和王小胖正要答话,大师抢先说道:“我们从陕西那边来的,这不是去孟津看亲戚,希望你能帮我们过去。”
老人放下鱼竿,搓了搓手指,我们自然明白啥意思,大师从兜里掏出来破旧零钱还有粮票,然后递给了老人,老人数了数,站起来把钱递给身边的人,拍了拍手,说道:“好嘞,恁几个给我上船吧,我送恁过去。”
我们跟着老人走上船,身后的人说道:“爹,你注意安全啊。”
老人回过头,说道:“你就放心吧。”
原来他们是父子,这时我才算知道他们的关系,岸上的人焦急的向这边张望着,船渐行渐远,我有些不解,难道划船去对面也有风险吗,还要注意安全。
老人坐在船头,双手划桨,很是老练,不一会就驶向了黄河中间,我看他并没有划向对岸,而是向着前方而去,便忍不住问道:“老人家,你这是往哪划啊,怎么不去对面。”
老人说道:“对面不容易下啊,恁不是去孟津吗,我送恁一段。”
老人如此好心,我们不知是否该接受,一时拿不定注意,都把目光转向了王小胖,王小胖说道:“农村人家,朴实忠厚,人家不愿意占咱的便宜,所以就想着多送一段,我看啊,大家也不要推辞了。”
既然王小胖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点头同意,行了很远距离,河面逐渐宽阔,右后面驶过来一艘船,那船和这艘差不多大小,划船人带着斗笠,看不清面貌,两船十分接近的时候,老人把划桨扔掉,快速跳到了另一艘船上,我们很是不解,难道老人要弃船而逃?
我早已看出不对劲,怀疑这是一个陷阱,由于怕出什么事,我一直在注意着情况,于是在老人跳过去的过程中,我也毫不犹豫的跳了过去,那个划船的人大惊,忙用脚向我踹来,试图把我踹入水中,小顺他们看出不对,纷纷往这条船上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