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忙摆手说道:“不会,不会。”那人也跟着猛烈的摇头,他们长期生活在河边,应该是懂水性的,但是两个人都说不会,我暗自猜测这河里应该生存着什么东西,所以他们才不敢下去,大师说出这些话,就是为了弄明白其中问题。
“这河里是不是有东西啊?”大师问。
“没有。”说完这话,老人摇了摇头,随机又说道:“有的,这里面生活着很多鱼,我们常有村民在这钓鱼。”
另一个村民打量着四周,不知道再想什么,天空上方飞着两只雕,它们一直围着船打转,迟迟不见离开,突然出现的两只雕让我一时诧异不己,这是怎么回事?老人和那个村民也望着天空,吴颖、大师、王小胖走到船头,抬起头看了看,很是惊讶。
这时,只听身后一声哨响,两只大雕飞了下来,直冲我们而来,我忙拿起划桨朝上打,这两只雕力道很足,胡乱的拍打着,眼看一只雕突破障碍,伸出利爪向我们飞来,一切太过突然,我们没有防备,可吓坏我们了,就在这个当口,吴颖放了一枪,这一枪刚好命中大雕的头部,大雕当即死去,落在了船上。
另一只大雕见情形不对,慌忙飞走了,小顺看到这只雕,像是想到了什么,捂住脑袋走过来,一下把大雕抓了起来,老人忙道:“不能抓啊,这雕有毒。”
小顺忙放下,不过已经晚了,我看小顺踉跄坐下,手部已经发黑,嘴唇也开始发黑,我赶紧把小顺的手放进水里,准备清洗一下,老人叹息道:“没用嘞,这不是一般嘞大雕,这是蛇雕啊。”
吴颖说道:“蛇雕怎么了,不能救治了吗?”
大师看了眼小顺,叹了口气,说道:“蛇雕,也称“大秃鹫”,山民唤作“捕蛇夫”。脚爪相对粗短,如钢钳一般,能够牢固有力的抓住滑溜细长的蛇身,厚厚的羽毛包裹着身体,使尖细的蛇牙难以穿透,尤其是它的颚肌非常强大,能够将蛇的头部一口咬碎。”
我说道:“那又如何,这和小顺中毒有什么关系呢?”
大师说道:“你们可能都没听说过蛇雕,不过一定听说过饮鸩止渴这个词,中原有一种鸟名“鸩”,黑身赤目腹蛇野葛,以其羽化酒中,饮之立死,据说便是蛇雕,膳食毒蛇,久之其羽毛有毒。”
我被大师的话吓了一跳,这种雕不是早已经消失了吗,怎么又出现了,再看小顺脸色也变成了灰黑色,看来他中毒不轻,如果再不解毒,恐怕要死在这,我忙问老人道:“怎么才可以解毒?”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救赖,恁看他嘞脸色全变赖,看这样子,恐怕毒药应该侵入心脏赖。”
“这该怎么办,难道要看着他死。”吴颖心急火燎,看着两个村民,怒气冲冲,说道:“刚才就是你们把蛇雕引过来的,那声哨响我可听得清清楚楚,这两个大雕应该是你们饲养的,你们怎么可能没有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