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鸣“啧”了一声:“就冲你不想当燕国皇帝这一点来看,你是个十足十的傻子。”
和臻支起身子,有些费解地看他:“我不想当皇帝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才知道?”
陆铮鸣面无表情说:“你不想当皇帝,我想当皇后啊。”
和臻:“……”
和臻心累地重新躺回去,手又搭回眼睛上:“你这话我没法接,你有如此宏伟志愿,那时干脆爬萧巡的床,岂不是更快。”
陆铮鸣情真意切道:“那不行,这世间我只信你一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让我登上后位。”
和臻到这时总算明白陆铮鸣是故意在插科打诨,不过他心情的确宽松了一些,他翻了个身,趴在陆铮鸣身上:“姓陆的,你的皇后只能等下辈子了。这辈子你大概顶多也就是个提督夫人了,等我重新干回老本行,努力搜刮点民脂民膏,让你晚年也能穿罗着绸。”
陆铮鸣反身一压,眼中带笑亲了亲和臻鼻尖,声音渐低:“养家糊口这种粗活还是交给为夫吧,夫人你专心貌美如花便是了。”
和臻还想为自己当家做主的权利争取一二,可接下来他的所有声音都被陆铮鸣封入口中,化为轻不可闻的呜咽。
……
与宁王约定那日很快到了,清晨天未亮,和臻等人便乘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一路悄然向城外的宁王别苑而去。
幽州城是冷山白水的城,宁王的别苑便建在苍苍山林的脚下,飘动着浮冰的幽水绕着庄园远去,四处皆是一片萧然冷寂。
“此处不像别苑,倒有几分沙场的味道。”和臻下了马车感慨一句。
陆铮鸣也早已打量了四周一遭:“北边的山水多如此,虽没有江南的柔情,但却令人胸臆开阔,忘了几分俗世烦恼。”
两人装模作样地文绉绉点评了两句,王招财在一旁看得一抽一抽。
为防意外,此行小皇帝没有跟来,而赵精忠则留在客栈领着东厂番子护卫他的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