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寧沒說話,只是慪氣道:「若非我腹中孩子不保, 我也用不著使這些招數!」
她說著,抬眸看向菱歌,道:「菱歌,你想不想見倩蓉一面?」
「姐姐……」菱歌眼底閃過一抹光亮。
霍初寧笑著拍拍她的手,道:「今日晚些,姐姐帶你去見她。」
「可是宮禁……」
霍初寧勾了勾唇,眼底微暗,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你可要替姐姐勸勸孟赫言,讓他老老實實的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菱歌道:「好。」
菱歌答應著,卻想起她與陸庭之約定的時間,便在今日……
*
很快便入了夜,在宮門下鑰的前一刻,一輛馬車自宮中駛了出來。
看門的侍衛走上前來,道:「何人要出宮?」
趕車的宦官看了身後一眼,梁少衡微微掀開帘子的一角,露出若隱若現的一張臉來,道:「東廠辦差,誰敢攔著?」
那侍衛趕忙躬身行禮,道:「梁廠公!」
梁少衡淡淡道:「還不快放行!」
「是!」那侍衛應著,朝著身後招了招手,道:「放行!」
菱歌和霍初寧躲在梁少衡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駛出很遠,霍初寧才笑著道:「瞧你怕的樣子,有少衡在,絕沒有人敢多問的。」
菱歌看了梁少衡一眼,不知為何,她竟覺得諷刺,甚至悲涼。
從前最恨這些權利機構的人,從前最嚮往自由正義的人,如今卻成為了這些政治機器的運行者,像是齒輪一般,用暴力和血腥扛起這個搖搖欲墜的帝國。
梁少衡察覺到菱歌在看他,不覺看了過來,眼底滿是探究之意,道:「你就是陸庭之的表妹?」
「是。」
「沈知南的女兒?」
「是。」
「你有哮症?」
「是。」
他沒再開口,只是意味不明地望著菱歌的臉,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霍初寧不動聲色地擋住了他的目光,道:「少衡,怎麼了?」
梁少衡緩緩收回目光,道:「無事。」
霍初寧道:「細論起來,你與菱歌還有些淵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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