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道:「是。」
菱歌倒沒想到,如今霍初寧連早起請安都會不來,她不覺搖了搖頭。
正想著,便見陛下走了進來。
皇后等人趕忙站起身來,行禮道:「陛下萬安。」
陛下笑笑,道:「免禮,都起來吧。」
他說著,在皇后身邊坐了下來,隨意環視了一圈底下的人,道:「寧貴妃呢?」
皇后淡淡道:「如陛下所見,她恃寵而驕,如今連請安都不肯來了。」
陛下面色有些訕訕,道:「寧兒不是這樣的人,許是她病了……」
皇后道:「便是病了,也該差人來說一聲的。」
陛下沒說話,只是蹙了蹙眉頭,將身後的媚奴拉到前面,道:「媚奴昨日侍奉朕還算盡心,朕的意思是封她個答應,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皇后冷笑一聲,道:「這些年陛下也寵了不少人了,臣妾這個皇后倒做得越發沒意思了。」
陛下面色微微沉了下去,道:「皇后這是何意?」
皇后道:「陛下想納多少人,臣妾都無異議。只是若一個個得了寵,便連基本的規矩都忘了,那讓臣妾還如何管理後宮?」
陛下聽著,看向倚霜道:「去叫寧貴妃來。」
倚霜道:「若是寧貴妃病了呢?」
陛下恨道:「便是瘸了瞎了,也讓她來!」
倚霜道:「是。」
*
不多時候,寧貴妃便出現在了坤寧宮中。
她著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臉色略略有些發白,站在空落落的殿中,只覺清冷,越發地有一種煢煢孑立之感,讓人瞧著便覺憐惜。
皇后避過頭去不看她,只幽幽喝著杯中的茶水。
陛下憐惜道:「你這是怎麼了?一日未見,竟憔悴成這樣?」
寧貴妃嬌聲道:「臣妾昨日睡得晚,不知怎麼,竟染了風寒……」
陛下伸出手來,扶著她坐到自己身側,道:「定是奴婢們侍奉的不勤謹,連窗都未關上。」
寧貴妃幽幽看了媚奴一眼,見她淺笑,心中便明白了幾分,道:「從前都是媚奴侍奉臣妾的,她最是細心。昨日她侍奉陛下,可還算盡心?」
陛下笑著道:「你調教出的人,自然是好的。」
寧貴妃笑著道:「陛下喜歡就好。只是人家平白出了力氣,陛下也該給她個交代才是。」
陛下斂了笑意,微微點了點頭,又看向皇后,只見皇后一言不發,連眼皮都沒抬起來。
陛下道:「這……皇后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