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瞬間紅了臉, 道:「住……住口!」
陸庭之向後退了一步, 道:「不逗你了。有正事。」
菱歌神色一凜,眯著眼睛道:「你和陛下說過了?」
陸庭之點點頭, 道:「陛下本就起了疑心,再加上今日這一遭,不知楊敬受不受得住。」
菱歌道:「是他自己結黨營私,想要和霍家一起攪亂朝綱,怨不得旁人。」
陸庭之道:「人說最毒婦人心,從前我不懂,如今可明白了。」
菱歌淺淺一笑,道:「怕了?」
陸庭之嗓音有些暗啞,道:「你試試?」
菱歌笑著推開他,道:「那你可當心了。」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來,遞給他,道:「我想讓你幫我去找找承遠表哥,問他一件事。」
「什麼?」陸庭之接過那玉佩。
「我想請他幫我查查,媚奴是否當真是謝珺。」
陸庭之思忖道:「她的身份有什麼不妥嗎?」
菱歌點點頭,道:「我雖沒有實證,卻總覺得她不大對勁,和我兒時對於謝珺的印象全然不同。」
「那相貌呢?」
「她的相貌的確與謝珺有幾分像,可連我的相貌都變了,又遑論她?」
陸庭之將那玉佩收好,道:「你放心,我去找他。」
菱歌點點頭,嬌笑著道:「勞煩你啦。」
陸庭之寵溺地笑笑,道:「你啊……」
菱歌正要走,他又喚住了她,走到她身邊,道:「心裡有沒有不舒服?」
「唔?」菱歌不解。
「楊惇定親的事。」
菱歌道:「我既已與他說清楚了,他想和誰在一處便和誰在一處,與我無關。」
「當真?」陸庭之望著她。
「當真。」菱歌很認真地回答。
他這才安下心來,揉了揉她的發頂,道:「別硬撐著。」
菱歌握住了他的手,道:「我已有未婚夫婿,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又何必惦念別的男人?」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陸庭之反應過來,道:「什麼叫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你說清楚!」
菱歌擺了擺手,沒有回頭。
陸庭之道:「回來。」
菱歌沒理他,只是唇角不覺溢出了一抹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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