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迎著他的目光,道:「怎麼,你吃醋了?」
「雖說他是宦官,可到底是男人。你說,我會不會吃醋?」
他說著,眼底深埋的戾氣浮出,猛地將她攬入懷中,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唔……」菱歌眉頭一緊,想要推開他,他卻將她擁得更緊,幾乎是連分毫的距離都不給她,她只覺他胸膛堅硬,讓她喘不過氣來。
他侵略著她的唇齒,雖是從前常做的事,可這一次因著沾染了他的怒氣,這吻便霸道了許多,仿佛爭奪咫尺之地似的,讓她忍不住喘息顫抖起來。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襟,連手掌心都勒出了一道紅痕。
她的身子有些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而他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連帶著吻也輕了幾分,唇齒柔和得像是風和水,讓她沉淪。
終於,他睜開了眼睛,深深地望著她,半晌,他的瞳孔又恢復了一貫的深靜。
他緩緩鬆開了她,道:「這還差不多。」
菱歌如夢初醒,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陸大人,我甚麼都沒做啊。你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會去查。明日給你消息。」
菱歌「唔」了一聲,又道:「我們懷疑,霍初寧與賽班之間有些關係。」
「我們?」他的瞳孔有些深。
菱歌趕忙改口,道:「我和高潛。」
陸庭之這才滿意了幾分,道:「甚好。」
「對了,承遠表哥那裡可有甚麼消息?」菱歌問道。
陸庭之道:「媚奴並非謝珺。媚奴是謝珺身邊的丫鬟,當年謝珺和媚奴一起被賣入鳳翔閣,謝珺沒有多久便病死了,大約是媚奴仗著自己與謝珺有幾分像,又知道些謝家的家事,才動了心思去冒充她。此事鳳翔閣中的舊人大多知道,不算甚麼秘密。只不過人們為了自保,都不敢與謝家扯上關係,也不會與旁人提起此事,這才給了媚奴以假亂真的機會。」
菱歌眯著眼睛道:「如此,就說得通了。」
「你想怎麼做?」陸庭之問道。
菱歌道:「她既想沾謝珺身份的好處,便該付出沾了她身份的代價。」
*
三日後,便是賽班離開京城的日子。
陛下也下了旨意,讓霍初語隨他一道離開京城,去做她的王妃。
第三日一早,天色還未大亮,霍家眾人便入了宮。
永寧殿中,霍初語著了一身紅衣,卻哭得不能自已。
霍夫人緊緊抱著她,不住地流淚,道:「我可憐的孩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