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慕容梓确认过了,这个戚参将就是叫戚继光,因为要见到传说中的名人了,慕容梓心里边还是十分的激动,不停的来回走动眺望远方。
“我说子书你倒是安安稳稳的站着等好吗,晃得我难受!”方墨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开口说道。
“你说我能站得住吗?”其实慕容梓说这句话的意思本来是即将见到戚继光的内心激动之情,没成想方墨会错意,以为是她面对自己父亲遗骨的内心悲痛,一时难安起来。
“是我失言了,还请希纯莫怪!”方墨自以为自己错了,立马向慕容梓道歉。然而慕容梓一心想着一会见到戚继光该说些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方墨郑重的歉意,方墨又以为慕容梓悲伤的不想说什么。于是乎一阵庄重肃穆的气氛顿时萦绕在了四周,也就慕容梓一个人没感觉到。
又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远方传来一整阵马蹄声。只见二三十个军容齐整,气势飞扬的明军打马而来,为首的两人身穿武将袍,不同的是其中一人袍上绣蟒,一人为虎,两人身后护卫皆是一身布面甲。
慕容梓一激动抓住方墨问到,“子书,你看是不是戚参将他们?”
方墨是行伍之人,目光此时也定格在这群人身上,也被这人少气势却丝毫不弱的戚家军震撼住了,“是他们,你看那面旗帜上写的不就是戚字吗!”
忽然慕容梓想到一件事,“子书,你看秦千户在里边吗?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在啊,你看前边领头的那两个,右边那个就是秦千户。”方墨没有在意随即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梓喃喃自语道,生怕一会把人认错了。
方墨还想问慕容梓在说什么,那边的人马一打会的功夫就已经策马过来了,于是只能作罢。
这时,慕容梓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前边可是戚参将和秦千户?”原本心情激动的她此时见到活生生的戚继光,又很快平静了下来。
来人一听立刻拉住了马缰绳,瞬间其他人也整齐划一,勒马停下。
“你是何人?为何挡住本将去路?”坐在马上的戚继光发问。
没等慕容梓自报家门,旁边的秦询开了口,“戚大人,他是慕容宏之子慕容梓。”
“噢,原来是慕容公子。”说话间便翻身下马,上前几步走到慕容梓身前,“令尊大义,这才保的台州城内百姓平安,请受本将一拜!”说完就要作揖,好在被秦询拉住,慕容梓也来连忙退到了一旁。
知道这是戚继光在表示敬意,可这一拜是万万不能受的。
“戚大人这是何故,家父他是为国而死,报效国家是军人的天职,又何需大人如此,真是折煞在下了。”慕容梓连忙推辞道。
“好一个军人的天职,若我江南沿海所有的大明官兵都有慕容公子这样的志向,何愁倭寇之患不能净除!”戚继光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对慕容梓好感顿生。
“戚大人,慕容公子想必是来迎候慕容副千户的遗骨的,我们还要立即进京面圣,此事不敢耽误!”秦询看到戚继光还准备说什么,马上提醒了他一下。
“对对对,来人!”戚继光反应过来立马叫来了亲卫,取过骨灰坛。因为是六月底气温比较高,浙江又离北京两千多里的路程,任谁的尸体都放不住。况且古时候一般战死的人都会火化,也是怕瘟疫的传播,所以此时的这个坛子里装的就是慕容宏了。
慕容梓这时马上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过头缓缓接过来轻放在西南方,行完大礼之后才又抱了起来。这几天守孝之时恶补了一些明代的生存之道,没别的只有看书,其中就有讲礼仪的。
幸好方墨在,慕容梓以哭伤了眼睛需要休息为由,把不认识的字写在一起让他念给自己听,这才坑坑巴巴的学会了很多。说也奇怪,正主什么都没留给慕容梓,唯独书写这一项很奇怪的保留了下来。
“多谢戚大人,梓铭记于心!”慕容梓把手中的东西交给齐虎,又恭恭敬敬的向戚继光作揖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时辰不早了,慕容公子,本将还有皇命在身,不便多做停留,就此告辞!明日我定会去府上吊唁令尊!”戚继光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