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情况!”
见父亲又要说教自己,张慧连忙投降着打住到,“爹爹,我知道了,一会我会注意的。”
话音刚落,伙计就领着慕容梓走了进来,赵信他们则让慕容梓安排在了前边。“张先生,您可回来了!”
慕容梓见到张元正仿佛像是很久不见的亲人,加之今天担惊受怕、身心俱疲,一时间激动与压抑的泪水一并流出。
这时听见一旁坐着的少女响亮的声音,“慕容梓,你都多大了,还这么爱哭哭啼啼的,害不害臊!”
“你,你谁啊你!”慕容梓一边吸溜着鼻子,一边抹着眼泪说道,说完不解的又看向了张元正。
“我是谁?我可是你救命恩人,要是没有我你早都……”
还没说完,就听见张元正一阵咳嗽声响起。
张文莹连忙止住话题,“算了,看在你失魂的份上暂且原谅你,这账我给你放着,以后再算!”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朝着慕容梓说道。
“希纯,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文莹,你们两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别看她和你年纪相仿,但医术却已经能开堂坐诊了,她以往可没少为你诊脉看病。”张元正看了女儿一眼又给慕容梓介绍道。
慕容梓还被刚才张文莹一句救命恩人吓到了,自己才刚救了人,现在又冒出个救命恩人。“张先生,文莹小姐怎么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有些事我可能真的记不清了……”
“也罢,既然你今天问起了,我就告诉你吧,以你的年龄本应该定亲了,以你父亲的身份,自然有阿谀奉承之辈,一年前有位大人想和你父亲结亲,为了避免今后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无奈之下你父亲在和我商议,对外宣称你和文莹从小定了娃娃亲。”张元正说话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悲戚。
慕容梓一听连忙表明自己的意思,“这…这可如何是好,先生,我可以公开声明与文莹解除婚约,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文莹”
虽然对她说的公开声明这个词挺新鲜,张元正还是从字面意思理解了,“这件事你不用着急,要知道你现在年纪轻轻就是锦衣卫千户,若是这时与文慧解除婚约,恐怕言官和媒婆都要来找你了。”
慕容梓自然明白,却是有些尴尬起来,这退也好,不退也罢真是把自己为难住了,没法掌握自己行为的局面真难受。
“所以,你还不快感谢我,记得以后可是要报答我的!”张文莹俏皮的说着。
见两人如此友爱,张元正也是十分高兴,这才回到正事上,“本来今日想和你小聚一番,但是看上去你像是有事?可谓何事?”
听到这,慕容梓没再去想张文莹说的话,缓缓说到今天所发生的事。
“竟有这等事发生,希纯,你可有受伤?”
张文莹听到父亲这样问,也有些担忧地看着慕容梓。
“我倒是没有受伤,只是想问先生一件事,您可听说过锦衣卫指挥同知朱玉?”慕容梓连忙说到,后又补充了这个领他疑惑的问题。
在刚才的叙述中,慕容梓当然是隐瞒了朱璇瑞是女子的真实身份。一旁的张文莹听到她没有受伤也是舒了口气。
“他只是听士章兄说起过,可能是哪个王爷家的子孙,虽然太祖遗训亲王子嗣不允许担任任何实职,但是大臣们也没人敢上书皇帝。这毕竟是皇家的事,咱们还是少打听的好。”
“如此,希纯记下了,多谢先生提醒!”接着两人又聊了许多张元正离开京城后发生的事,张文莹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夜幕低垂,三人吃过晚饭一直聊到戍时才肯作罢,要不是慕容梓已经面露倦意,估计还会继续聊下去。
“好了,天色已晚,今日希纯想必也是极累了,早点去歇息吧。今夜就先在这里住下。文莹你去让伙计们给希纯的亲兵安排住的地方。”张元正说到。
“也好,那就打扰先生了。”慕容梓此时是真的困到不行,也没再推迟,就答应了下来。
岂料在接下来发生的事中,使得慕容梓永生后悔今日的匆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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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王德和谢赫的尸体在北镇抚司?”谢泽猛的拍了身旁的茶桌,大声呵到。
下边的小校打扮的人见此又缩了缩头,吓得颤颤兢兢的说道,“回镇抚,这是我家大人下午亲眼所见。我家大人还让小的给您带话,他现在是自身难保,自从下午朱玉他们回来,他就被邓峰请去喝酒,直到刚才他才找了个机会派我出来。”
“我知道了,王大人这份大恩谢某记下了,你回去让你家大人安心。就说谢某定会想出办法化险为夷。”说罢,谢泽挥了挥手。
“多谢镇抚,小人告退!”
那个小校走后不久,谢泽便一个人从后门出府悄悄的疾驰来到一处宅子后门外敲了敲门,很快就从里边探出一个人来,“谢镇抚,您怎么来了?我家老爷已经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