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峰跳了起来,“被说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幸灾乐祸了!”
“好了好了,你不是还有什么话要给我说吗?”郑武怕邓峰爆锤自己,连忙转移话题。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说什么了?”邓峰一脸不解。
“唉,不是前天你们行动之前你又话给我说,结果又没说成吗!”郑武真想拍拍他的脑子,什么记性。
经过提醒之后,邓峰想起来了,“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郑武内心暗笑他这是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就那天,你也知道,我和五少爷去救慕容梓那天,自从那天回来我总觉得五少爷变了,对慕容梓那小子的事情特别上心,别的不说,单论慕容梓一个先生不见了,五少爷也是大费周章的陪着他去寻,要不是急着谢泽的事情,说不定五少爷都没那么快能回来。”邓峰愤愤然说着。
邓峰、郑武常年跟随朱瑞璇,也就只有邓峰这种神经大条的武夫会忽略朱瑞璇的性别,郑武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那天营救慕容梓的时候可是发生了什么?”
“能发生......”郑武突然想到什么,不敢往下说了。
朱瑞璇落水到现在除了那天在场的人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邓峰既怕问责,却也是得了朱瑞璇的命令,不许往外说,所以这才连忙闭口不提。
一见邓峰这幅模样,郑武就知道发了什么,而且事情还不小。
“你放心,我这只是给你化解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少爷对我向来是知无不言的,许是这几天太忙了,一时忘了罢。”郑武露出满脸引诱的语气。
邓峰想了想也是,毕竟郑武是智囊般的存在,朱瑞璇遇事都会和郑武商谈,“那好,那我给你说了,五少爷说不允许让别人知道,不过你应该不是别人。”
“就是那天五少爷不小心落了水,慕容梓不知道是哪找的方法,嘴对嘴给五少爷吹气,把五少爷给救了过来。”邓峰说完心里还是十分后怕,幸好被慕容梓救了过来,他这几天都没敢再想这件事,现在重提起来,好像对慕容梓的气愤也没那么强烈了。
“什么?”郑武惊得站了起来。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平时粗心也就罢了,这种事情你也敢犯!”郑武内心惊恐,他真的对这个好友恨铁不成钢。
“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你没见从那天之后,我每次都多带了一倍的人吗!”邓峰心里知道郑武是为了自己好,可他就是不想承认。
“这是增加人手的问题吗?你这个猪脑袋!”郑武忍不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口出脏话。
“你居然骂我,我知道你要说五少爷的身份,可那天也是事急从权,要是没有慕容梓,我现在可能都见不到你了,况且慕容梓也不知道五少爷的真实身份,你怕什么!”邓峰见郑武是真的急了,这才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郑武有点吃惊,邓峰也没看上去的那么粗心,但是有些事情他想明白就好了,还是不要让邓峰知道的好,“好了,事已至此,既然五少爷没有处罚你,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以后万不能让五少爷再遇险了,不然你有是个脑袋都不够砍。”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知道了,我还没娶媳妇,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邓峰内心还是有些不服气,但是还是服软道。
——
那天慕容梓在去过北镇抚司后,回到嘉靖新赐的府邸,急忙让人去叫杨俊等人,府邸大是大了,守卫也需要的更多,她带来的那些人根本不够用。
杨俊等人来过之后,慕容梓便安心下来,一直和张文莹在府邸内等候张元正。
这几天内慕容梓也在思考自己的将来,毕竟她守孝迟早有结束的一天,现在看来外部危险已经被除去,她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每日不必再提心吊胆。
慕容梓知道嘉靖皇帝可能就这几年的光景了,毕竟他的孙子万历才是明朝在位最久的皇帝,就是不知道这个中间的皇帝是嘉靖的哪个儿子,毕竟只做了几年皇帝,后世很少有影视剧描述。
“文莹,你对朝堂了解吗?”这天两人刚用过食,慕容梓突然想到,为了自己将来更好的发展,还是先打探打探。
“阿良,这些你以往不是还讲给我听吗?还不成你失魂症还没好?”张文莹有些不解,最后又自己给自己解释着。
“呵呵,是啊,有些事情还是记得不那么清楚。”慕容梓挠挠头,心想这个失魂症可真好,有什么不知道都能推给它。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没有吃药,不行,我先去把药给你煎上。”张文莹随即就要去厨房。
“文莹,你多虑了,我已经好了,但张先生说有些事记不清楚也是正常。”慕容梓不想再喝那些苦到掉舌头的药,连忙拉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