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兵也用不了多久最多十来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加之操练场地在城北,只用白日在营中指导,夜里就让他回去了,一来一去都用不了一个时辰。”瞬间徐延德就替慕容梓考虑好了一切,细心的让英国公和宁国公咋舌。
“也罢,那还要问问慕容梓的意思,毕竟是在他孝期。”顾景元想着徐延德说的也有道理。
“他一个毛头小子,问他做甚,内阁发一道文书,他还敢不来?”
严讷皱眉,“定国公百善孝为先,这慕容梓为守孝即便是不来,也不能对他如此施威。”心里却在想,真的是一介武夫,野蛮。
一高兴,忘了这还有个礼部尚书,徐延德讪讪,“严尚书教训的是,那就明日派人去问问。”
又谈论良久,五军营和神枢营准备演练骑兵包抄、步兵突击、步骑合击、步兵刀盾冲锋防护、步兵劲弩齐射、枪阵步兵刺杀训练等项目。
神机营要展示的"虎威炮"、"火龙枪"(骑兵专用火-枪)、安南铳(抬枪)、"一窝蜂"(火箭炮)、"火龙车"(火-焰-喷-射-器)等火器试射。
锦衣卫出步兵、骑兵各一阵,进行演练。
明朝中后期,锦衣卫不再是情报、暗杀组织的存在,还是军火的制造机构,有专门研发火器的地方,同时还承载着生产的工作,只是慕容梓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顾景元心想,还真的和五少爷说的一致,真是天资卓越,只可惜是个公主。
哪知徐延德第二天早早的就侯在了午门,内阁点卯是在紫禁城东侧的文渊阁内,要想堵徐阶,只能在此。
离老远就看见徐府的轿子缓缓走来,下人一看是徐延德正盯着自己,知道这是来找自家首辅的,低声对着轿内的人说,“老爷,定国公在等您。”
“让他和我一起进去说话。”徐阶正在轿内闭目养神,每天起的早睡得晚,太费神了。
“是。”下人小跑上前给徐延德传达。
于是徐延德等徐阶到门口后,两人一同验明正身,这才向内走去。
历代皇亲国戚文武大臣若是没有皇帝亲批,进了紫禁城必须下马下轿步行,所以那些得了恩旨的人是很大的殊荣。
到了内阁,徐阶带着徐延德进到自己的办公房间,这才问,“定国公这么早找我有何要是?”
“徐阁老,下官是为了请您下一道文书,下官已经选好了操练五军营的人,就是不知道您让不让此人来助我?”
徐延德和徐阶都姓徐,在古代来说就是同宗,徐阶又比他大了11岁,首辅又是众臣之首,自称一句下官也是应该,徐阶也却从来不在他面前摆阁老的架子。
“定国公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注意?”
正因为都姓徐,又同是保皇党,徐阶也对徐延德没有什么恶意。
“下官看上了陛下亲封的锦衣卫千户慕容梓,想让他助我练兵,他还在服孝,还望大人下一道文书。”
徐阶当然知道慕容梓,是他学生张元正的学生,听徐延德这么一说,好像想起之前张元正说过,他这学生练兵真有一套,他这个外行看了都忍不住赞叹。
张元正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把慕容梓推到了前边来。
徐阶故作,“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好,那就成全国公,我这就写一道文书,希望这个慕容梓不负国公所望。”
徐延德见徐阶答应了下来,还是挺欣喜,可转念一想,“阁老,陛下那边?”
“这不用国公操心了,等各营将人选定下来,我会统一向陛下禀明,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这下徐延德彻底放心了,毕竟没有经过嘉靖允许,谁都不能调动锦衣卫。
“这道文书先放我这里,等午后我奏禀陛下后会派人给你送去。”
“多谢徐阁老!”
慕容梓此时正坐在湖旁钓鱼,就是那个和朱瑞璇相识的那个湖。
她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十几天的命运就被几个人这样定了下来。
“哗啦”一阵水声过去,手里的鱼竿向下沉了沉,慕容梓急忙把鱼竿向后扯去,又是一条瘦小的鲤鱼。
一旁的齐虎连忙来把鱼钩从鱼嘴里取下来,又在鱼钩上串上一条蚯蚓。
慕容梓心里叹了口气,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她现在越来越习惯别人的伺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