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要是能保证带的这个方阵夺魁呢?”
这时朱瑞璇不动声色的插话道,“你若是没能夺魁又该如何?”她看到慕容梓神色里都带着自信,眉毛都快要飞舞起来,再次激起了她的好奇,她倒想看看这人说的真假。
“彼时下官自会辞去锦衣卫千户一职!”慕容梓掷地有声的说,看不起她,还偏偏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想当年在军校,她的军事能力一直是他们区队的前三,比不过指挥区队和特种区队,和自家区队比还是稳稳的,和现在明朝军队一比,简直是降维式打击。
“好,那本官便应你一个彩头,说吧,你想要什么?”朱瑞璇想到下边这人不是贪恋权势之人,也不知道他特意求个彩头为了什么,这时却有些不想和他打赌了。
如果朱瑞璇要是知道,这是慕容梓想逃离京城,逃离锦衣卫的第一步,她该如何想。
“只是想麻烦大人帮下官找几样东西。”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那便等校阅结束!”
“多谢大人,下官告退。”正准备走,她看了眼朱瑞璇,这人脸上居然没有黑圆圈,忍不住又问了句,“敢问大人几时起的床?”
朱瑞璇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但看见他眼里透着真诚,好像别没有狡黠,“寅正二刻!”
“天呐!”慕容梓在心里感叹一句,下意识劝道,“大人往后若是无事,可以早睡晚起,睡眠对身体有好处。”
邓峰已经呆滞了,他看朱瑞璇没有反应立即呵斥,“放肆!”
威严之下,把慕容梓吓了一跳,才想起来刚才说的话的确是管的宽了些,正要跪下认错,却听见朱瑞璇说。
“慕容千户有心了,你先下去吧。”朱瑞璇语气一如之前,表情丝毫未变,可内心却泛起一丝涟漪,不能平复。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现在还在军营,人多眼杂,她不能说有违官威的话来。
慕容梓走后,朱瑞璇对邓峰说,“你亲自找人盯着他,若有什么问题及时来报。”
被慕容梓的坚定所影响,可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万一比不上别人,现在开始谋划说不定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在路上慕容梓心想,怎么就说出去了呢,这张嘴真的是管不住,刚才被邓峰一吼还真被吓到了,以后见到上官还是少说话为妙,祸从口出啊,张先生说得对。
来到五军营,徐延德看到姗姗来迟的慕容梓,说,“你来晚了,他们已经抽签走了。”
“抽签?可是抽不同的方阵?”慕容梓心想,看来还真是只给自己一队人。
“没错,只剩下枪阵演练,你没得选了。”徐延德原本想让慕容梓操练五军营所有参演军士,可是被严讷否了,理由是他年纪轻,担不起此重任,万一不能胜任,岂不是丢了陛下的脸。
无奈,徐延德只得交给慕容梓一个方阵的操练权。
“无妨,都一样。”
“慕容千户,那你这便开始吧,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徐延德心中有一丝歉意,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这样也好,万一五军营都交给了他,指不定会被有些人眼红。
“是,定国公,下官告退。”
与来时准备混日子不同,慕容梓此时已经燃烧起来熊熊战意,这次校阅魁首只能是她的,也一定会是她的。
方才他们这些当官的散去时,徐延德大声对台下军士说说,“尔等静候,不可喧哗吵闹!”
众军士齐声喊,“是!”
上万人的队伍,齐声喊出来是何等气势,狠狠把慕容梓震撼到了,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要不然还真没法降住这些军士。
锦衣卫里有大规模作战的队伍,三大营里也有刺探军情的斥候,可以说他们之间某些时候职能是可以互通有无的。
只是因为身份、背景不同双方却从来看不对眼,这让嘉靖在二十九年感受深刻,也是此次校阅的目的所在。
朝枪阵走去的时候,慕容梓就在想要用什么队列,要挑选多少人。
那日商议只把阵型等定了下来,人数由教官们自行安排。
要说枪阵简单,其实也是有难度的,这最害怕的就是不听号令。
“杨俊,你去从竹园调来20人!”
“是。”得到指令,杨俊就离开了。
慕容梓只身带着剩下的两个小校,转眼已经来到了枪阵营所在地。
徐延德已经告诉她,枪阵人数本来就少,只给她准备了1000人,让她从中挑选。
就是先收拢这些人就要费些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