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啧啧称奇,看来早上是小瞧了这个慕容梓。
徐延德这时也用过午饭,来这边一看,怎么还站着的。徐文璧也跟着父亲,看向慕容梓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轻视,经过一早,他可是看在眼里,认为慕容梓可以平辈相交了。
“父亲,要他们停下吗?”
“不必,慕容梓既然已经下令,为父也不好打断。”徐延德看了看儿子,平日他可是不会管闲事的。又说,“既然认可,以后可以多往来。”
心思被父亲看透,徐文璧有些不自在起来,但还是称是。
肚子响了半天,慕容梓感受到它的抗议,心里吐槽,您在坚持坚持,比完就去填饱您。
这边想着想着,就看见刘益民晕倒在了地上,其他几个一看刘益民倒了再也坚持不住,都坐倒在地上。
慕容梓一猜就是这刘益民把脚后跟的神经压久了,让人掐住他的人中,很快便醒了过来。看场上再没一个人,她这才装模作样的活动活动了腿和胳膊,这时其他营军士还没有回来,正是好时机。
用出仅剩的力气喊道,“本官亲兵何在?”
“到!”杨俊和其他亲兵大喊一声。
然后迅速按照日常训练站成两排,站好之后杨俊出列,在队前整理了一下队伍,“向左看齐、扶刀、跨立!”
慕容梓根据实际情况,在没有佩刀的时候还是稍息立正、可是挎刀之后就是左手叉腰、右手扶刀为扶刀,跨立还是双手背后。
整理完队伍,杨俊道,“报数!”
从前排第一个一连串报到最后一个,这才转身报,“报告慕容千户,亲兵应到21人,实到21人,请指示。”
“跨立!”
“是!”
随着亲兵做好跨立动作,慕容梓这才开口,“讲一下!”
下边又做好了扶刀动作。
枪阵营的军士看呆了,原来军队还能如此意气风发,即便是人很少也是气势如虹。
“你们想不想像他们一样?”慕容梓问道,眼睛却是朝着刘益民那里看去。
刘益民在看到队伍集合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再往后看,越看越惊心,军队从来没有这样的整齐划一,还有这样的气势,当慕容梓朝自己这边发问时,他就明白,这次校阅慕容梓一定能带领大家夺魁。
立刻单膝跪地,拱手行军礼,“请慕容千户恕罪,我等愿听从大人操练安排!”
随后,其他军士也都单膝跪倒,拱手行礼,“愿听从大人操练安排!”
慕容梓心里乐了,这个安排效果还是不错,要不是他们输了比试,往日里让亲兵平白来这么一出,说不定还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这一踩一拉之间,把这些军士制得是服服帖帖的。
只要军士齐心,阵型什么的就不用太过担心,意味着已经成功了多半。
邓峰看到结果出来,暗自称奇,即刻派心腹亲兵去禀报朱瑞璇了。
接下来,慕容梓让亲兵把最后离开的400人找出来,他们就是这次操练的对象了,但是能不能留下来,就要看他们的表现了,因为最终只要351人。
不管是之前早早就放弃了的人现在后悔,还是在401离开的那个军士,他们都没有敢反驳,这就是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带来的好处,只有服从。
选定人员后,便让他们去吃饭了,慕容梓这才找了个空帐篷,准备给大腿内侧上点药。
还好,这个季节穿的是棉裤,大腿内侧只是被磨得像是起了红疹子,把药涂上后一阵冰凉感袭来,顿时缓解了火辣感。
吃过饭,慕容梓并没有着急开始操练,而是找来刘益民,这时他早已没了早上轻视之态,听到慕容梓召唤自己,急忙前来拜见。
正要单膝跪下行军礼,被慕容梓拦住了,并没有以上官自居,“不必行礼,你坐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刘益民并没有听从,还是跪了下来,他听出来这是体恤自己,可他却不能失礼,“慕容大人见谅,是下官自不量力。”
“行了,你起来吧。”慕容梓见状只好接受了这一礼。
“谢大人。”刘益民这才起身坐在了慕容梓下首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