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可看上哪位新科进士?你今年也17了,若是看上哪位,等你20岁一满便给你赐婚!”
对于嘉靖而言,他对这个女儿,多多少少还是有所亏欠的,朝臣中家女儿都是16岁议婚,他最宠的女儿却还没动静。
“父皇,太上真君不是有言儿臣20岁满才能公布身份,为了大明万事基业,为了父皇早日得道成仙,儿臣不敢有此心思。”
朱瑞璇明知道自己说的不可能实现,最起码得道成仙这一点她能保证,可是她还得说出来。
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慕容梓的身影,看到那人的正脸后,又急忙让自己将心思抹去。
果然,嘉靖听朱瑞璇这样说,心里十分舒畅,还是女儿贴心。
笑道,“也罢,你有这份心思已是难得,待你出嫁那日,父皇定让你风光无限。”
朱瑞璇附和道,“多谢父皇,儿臣日后还要靠父皇撑腰。”
嘉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你会说,朕看谁敢欺负皇帝的女儿!”
说笑间,嘉靖留朱瑞璇陪他诵经,这也是一份荣宠,朱瑞璇当然不敢推辞。
与此同时,慕容梓也开始新一轮的操练科目。
在徐延德的建议下,准备在校阅汇演时展现改进的枪兵攻击法。
标枪制作起来也很简单,徐延德特意派人问了武备库,有小型的标头,只用把枪杆装在上面就可以。
为了获得第一,慕容梓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完全忘记张元正提醒自己要中规中矩做事。
下午,慕容梓并没有着急让这400人开始持枪操练,枪阵的基本便是阵型,只有阵型稳固,战力才会越强大。
“你等可有信心夺魁?”站在台上,看见这群军士不复早上的慵懒,最起码有了精气神。
底下一阵窃窃私语,慕容梓并没有斥声阻止,毕竟这句话是需要让他们去消化。
“有!”下边的军士参差不齐的喊道。
“有没有信心?”慕容梓不忍直视,又问了一遍。
“有!”
这次整齐了许多,没有过多纠结,慕容梓将400人分成20组,亲兵20人每人操练一组,等操练的差不多再一起合练。
随后练兵场口号声此起彼伏。
直到天色渐暗,明代三月的北京只要不下雪,气温还不至于冷到必须要围在炉火边,可是太阳一旦下山,没有阳光的照拂,冷空气拼了命一样朝人的衣领袖口跑去。
慕容梓紧了紧自己的披风,又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今天就先到这,我们回去了。”
派人去给徐延德招呼一声,她和杨俊和早上跟来的那两个亲兵就出了练武场。
刘益民有些复杂的看着慕容梓离去,内心既钦佩,又不解。
慕容泽等人并没有朝着竹园方向行去,她这时已经睡眼朦胧了,若不是还要骑马,她怕是就要栽倒了。
在京城外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打算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了,又吩咐小校去外边给自己雇一辆马车,最起码可以躺在车里再能补一觉。
小校领命正要出去,慕容梓把人叫住,“态度温和些,不要吓到人家。”
刚才进这家客栈的时候,杨俊问还有没有客房,掌柜的一看来了群锦衣卫,小跑上前哆哆嗦嗦的过来回话,这跟前就是安定门,进去便到了北京城,他这客栈几时来过官宦,开到这里也是为了往来客商方便,一旦耽误了入城可不要在此休息。
掌柜的一见来人,还以为是来讹诈自己的,心想这个月又要白干了,没想到为首的年轻人对自己说话竟如此温和。
一听是来住店的,还要给自己付房费,这掌柜的说什么也不敢收,慕容梓只好命令般的让掌柜的把钱收下,这才让他去准备饭菜。
大堂内还有往来的客商,看到这一幕却大多嗤之以鼻,心里想这锦衣卫当街立牌坊,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坐在靠角落的那桌,桌子上只坐了一位中年男人,看似透着儒雅,可衣着打扮却富贵逼人,他旁边的几桌都坐满了腰挎佩剑的人。
杨俊一进客栈就注意到了这人,只有慕容梓没去打量堂内的人。
随便找了个空桌子,三人便去那里落座。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微微有些诧异,即便是他平日里对属下已经很体恤,可也没达到能同桌吃饭的地步,这个年轻人不一般。
吃过饭,慕容梓他们上楼去休息,中年男人的随从付了钱,一行人朝着安定门骑马而去。
直到这中年男人从裕王府侧门进入,男人跟着小厮进到前院,他那些手下都留在了外院。
见到朱载坖,中年男人俯首就拜,“草民见过裕王殿下。”
“起来吧,不是说了不用行大礼。”
“礼不可废,谢过裕王殿下。”
“这次进京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