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这才反应过来,跪下双手接过铜钱,嘴里乐道,“小人赵十五谢过千户大人赏赐!”
这一下,有了金钱的刺激,陆陆续续也有几个学会的都站了出来,挨个给大家唱了一遍。
慕容梓挑选了几个唱的不错的,但是这次没了赏赐。
钱的诱惑还是很大的,后站起来的人里就有胆子大的问,“慕容大人,为何他赵十五有赏,我们没有?”
“第一个站起来的需要勇气,你们若是一同站起来也会有,可惜你们没这个勇气。”慕容梓没有生气,反而抿嘴一笑看着那人的眼睛说。
“下官该死,是下官没有约束好下属,冒犯了您!”这时另一个百户看见自家军士如此妄为,急忙跪下道歉,“王老三,你还不跪下,是想被鞭笞吗?”
慕容梓上前虚扶一下,“你起来吧,我只是想告诉他们,军人最可贵的便是勇气,若是没了勇气还不如回家种地!”
王老三羞愧的涨红了脸,双膝跪下拱手道,“是小认错了,愿意领罚。”
“吴大人,那我就越俎代庖了?”慕容梓问刚才说的百户吴寿。
“慕容大人折煞下官了。”吴寿连忙拱手。
“如此,王老三便罚你在此军姿两个时辰。”
慕容梓是给他解释了缘由,可不敬上官也是很严重的问题,若是放纵不管,将来会留下不听号令的隐患。
这王老三原本也是个兵痞,仗着自己有把子力气,在军营里不怎么友善同袍,这一下被罚了,也没人来给他求情。
王老三当然不敢有怨言,甚至还感谢慕容梓。两个时辰而已,若是真的被鞭笞了,让别人看笑话不说,说不定校阅都无法参加。他还是有心眼的,看这情况这次他们枪兵营十有八九要拿魁首,若是此时被踢出局,那才叫可惜。
这场闹剧一过,雨也渐渐小了。
慕容梓又把他们赶出了帐篷,继续去操练。
再进入练兵场,不仅众军士疲劳感一扫而空,军歌带给他们的增益也在精气神上显现出来。
今天徐延德没有来,他五军营还有要事处理,倒是定国公世子徐文璧听到这歌声,闻声赶来,等来的时候只看见军士们又开始了操练。
“希纯兄,刚才可是你营中的传来的歌声?”
“文康兄,让你见笑了。方才我见雨势稍大,带他们去营帐里休息了片刻,给他们教了首军歌。”慕容梓简单的说道。
这段时间慕容梓和徐文璧之间已经相互熟识起来,又都是年轻人,已经算得上是朋友了,称呼上也显得亲近。
“哦,可否麻烦希纯兄再为愚兄演唱一遍?”徐文璧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慕容梓深不可测,开始还不以为意,最近亲自接触下来,的确如父亲说的那样总是能让自己出乎意料。
慕容梓一听心道不好,这首歌今天过后要缓一段时间再唱了。
无奈,只好又给徐文璧唱了一遍。
“好歌!”徐文璧正要问名字,慕容梓预判了他的预判抢在他之前说,“取名为《强军战歌》”
“此名甚佳,与词甚为贴合!”徐文璧听见这朗朗上口的军歌,一时间也无法形容出来。
“希纯兄,可否让我五军营众将士都学会此歌?”
要知道在古代,虽然没有版权这个词,可是一般这些创作都是需要授权的。
像在宋代,大词人柳永把自己的词授权给了一位名妓,这位名妓在开封演唱之后,声名大震,柳永这个名字也传遍了大江南北,算是相互成全了彼此。
作者有话说:
这首军歌也是作者君非常喜欢的一首!!!
第二十七章
很快,迎来了正式校阅的日子。
3月27日,嘉靖的新宫殿已经落成,他当日就住了进去,这几天心情都非常愉悦。
随行人员不仅有朱瑞璇,朱载坖也跟来了,徐阶等内阁重臣、新科进士也都一同随驾。
前来朝贡的周边小国家使臣也让嘉靖派人请了过来。
所有参与校阅人员除了枪兵营都很低落,原因是头天操练时,这枪兵营的人手持长枪在演练阵型时,口中大喊了八个字,这八个字让场内的人听得是清清楚楚。
这阵仗、这气势,头名非他们莫属。
就算心有不甘的教头想临阵抱佛脚,可这短时间内口号根本没有办法统一一致,很快就有教头放弃了,还有些不死心的也不知道临场会有什么表现。
校阅这天,嘉靖带着一众皇亲国戚、文武大臣亲临练兵场。
胡宗宪率大小将领着戎服跪迎嘉靖皇帝,伴随着号炮钲鼓,嘉靖在兵部侍郎引导下登上校阅台。
台下大小官员谢恩后,在校阅台下左右序立。嘉靖登校阅台,三声炮响后,京营将士叩头结束后,侍立左右两侧。
一切准备完毕后,胡宗宪再次奏请皇帝阅阵,再次鸣炮三响,校阅正开始。
首先入场时的马步营方阵,在现场操练过后,这一队列表演结束。
第二次入场是阅射队列,由步兵骑兵弓箭营在场内分别射箭操演,按规定是骑兵射三支箭,步兵射六支箭,中靶心者击鼓为号,并由专职官员负责记录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