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遵王爷口谕!”
忙完范洪海的头七,慕容梓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是有她在,要不然村里那些人能把范家的祖宅也给霸占了。
“给,这些你点点。”慕容梓拿出之前杨俊去卢家索要的地契和从卢家找来的房契递给范玉宝。
“慕容大人您帮我拿着吧!”范洪海知道慕容梓不会要,他要念书,也没地方放这些,祖宅更是不安全,还不如先交给慕容梓。
“也好,等你及冠我再交还与你。”慕容梓看着满脸憔悴的孩子叹气道。
托方绍给范玉宝找了位先生,这先生家在广东,已经中了举人,今年来赶考时误了时间,没能赶上,想了想不打算回去了,就在京城谋个事做,全力以赴准备三年后的春闱。
这不,虽然给一个十岁才启蒙完不久的孩子讲学有些掉价,可架不住慕容梓给的多啊,还衣食住行样样具包,即便雇主是锦衣卫,这先生最后也被打动了。
处理完范家的事情,慕容梓准备先去锦衣卫制造处看看。
这制造处就在南司后院,生产火器的却在皇城东北角的角落里,就近原则就先到这里去了。
尚哲林得了消息,以为慕容梓要来整顿司内事务,激动地跑出来见礼。
“镇抚今日可安好!”
“尚可,本官今日前来是去军匠那转转,无事,你自去忙吧。”慕容梓有些头疼这位尚千户,怎么就像个橡皮糖。
听杨俊说他是管理文书事宜的,难不成这个工作很闲?
“镇抚!您真要放任不管吗?”尚哲林有些急了。
慕容梓正要抬脚走,听到这心想该不会出了什么大事,又将脚收了回去,“去你那里说吧。”
尚哲林在前边领路带到他的院里,将首位给慕容梓让了出来,屏蔽了众人,关上门说道,“镇抚,您若是再放任胡千户这样下去,这锦衣卫的底子都要被他给掏光了。”
“怎么回事?”慕容梓一惊,她刚掌管南司,难不成是一个空壳子了吗。
“镇抚有所不知,谢泽在时,胡千户就在谋夺镇抚之位,谢泽去后,胡千户仗着他是南司的老人手,也没有人敢拦他,那北司但凡需要个用度,他都给批,从不问是作何之用。据下官所知,北司许多千户因为虚报新增了不少校尉,就是为了领空饷,而胡千户却不闻不问!”尚哲林越说越气愤,那模样恨不得吃了胡英成。
“当真?”慕容梓也有些坐不住了,若真的如尚哲林所言,这锦衣卫和三大营也差不了多少了。
“下官敢用性命所说并无半点虚言!”尚哲林跪倒说。
“好了,你先起来,我先去北司探探。”慕容梓心中虽然有疑惑,毕竟这胡英成和方绍关系不匪,若真是这样,那么方绍必定和谎报虚报脱不了干系,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这下好了,本来兴致冲冲的去制造处,结果半路杀出来个尚哲林,还是先去处理这件事吧。
等到了北司,慕容梓被告知朱瑞璇不在,目前最大的官职只有郑武。
那天朱瑞璇吃了她做的菜回去后,硬生生的闹了两天的肚子,郑武怒气冲天要去找慕容梓的麻烦,被她给拦住了,要不然慕容梓现在还能如此安然无恙的外边溜达。
郑武有些后悔自己那天不在衙门内,邓峰于是乎绘声绘色把那天的经过讲给了他听,这一听郑武更加确认自家主子对这个叫慕容梓的人异于常人。
其实也不赖慕容梓,主要是嘉靖信道,日常吃的多是清淡的食物,皇宫内所有人也都有样学样,朱瑞璇的母亲端妃当然不甘示弱,从小她就是被那些寡淡的吃食养大的,猛地吃了回辣的,即便食物很好吃,可肠胃难免有些接受不了。
趁今天朱瑞璇不在,慕容梓好巧不巧找上门来,郑武准备试试他,看他到底配的配不上主子。虽然听过他在校阅时的风采,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还是要亲自试试。
慕容梓一进来就发现郑武坐在堂内的椅子上,她认识这人,急忙见礼,“见过郑指挥同知。”
“慕容镇抚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不知大人您是否能做主?”慕容梓没有和他打过交道,对他没有信任的基础,可毕竟是朱瑞璇的直系下属,总不至于上下离心,于是她开口试探道。
“本官乃朱大人心腹,你与本官说就是与朱大人说!”郑武一看这人倒是谨慎,心里稍微平复下来,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不知大人可否知道北司这近半年增加了不少校尉?”
郑武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何意,试探说道,“本官知道此事?有何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