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不能说谁走得快。
等那人来到院门口的时候,慕容梓已经将人放在床上退了出来。
杵拐之人这才看清竟然是慕容梓。
这人情急之下丢掉拐杖直奔他而来。
一把拽过慕容梓的衣领,将他按在了围墙上。
慕容梓惊慌之余,没来得及任何反应,再一看这人不是邓峰又能是谁。
“邓大人,你怎么下床了?”
邓峰恶狠狠的问道,“少在这假惺惺的,你说,你对我家大人做了什么?”
邓峰白日里有朱瑞璇派来的人看着他不让他下床,可是他一个武夫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这不晚上偷偷跑出来走走,还看见了这些。
“我怎么会对她做什么,我只是见她睡着了,不忍心叫醒她,这才把她抱了回来!”
慕容梓被压得有些痛了,急忙解释道。
邓峰有些不信,慕容梓带着朱瑞璇逃走那日发生了什么,为此朱瑞璇来看他时他问过对方,可是他家公主在叙述的时候明显神态不对,一定和慕容梓这小子有关。
“那你再说,那日在水下你到底对我家大人做了什么?”
不知怎么了,明明慕容梓什么也没干,可就是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心虚的说,“当时我带着朱大人一直往下游,最后被倭寇追了上来,朱大人在水里差点溺水,我只好给她渡了些气。”
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你说什么?”邓峰的手上都爆起了青筋,这家伙三番两次的欺负公主,士可忍孰不可忍。
虽然知道都是为了救公主,可是这口气真的是忍不了。
手中一用劲,后背的刀伤都崩裂了。
可邓峰完全感受不到伤口在流血,自从他知道公主钟情于眼前这人时,他对慕容梓就没了之前那种欣赏,满满都是嫌弃。
而这家伙对他先生的生死如此上心,还让张文莹住在府内,这算什么,青梅竹马吗,他越想越替朱瑞璇感到不值。
慕容梓急了,脖颈处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要是不那么做,你家大人她早就是一具尸体了!这件事我又不会乱说,你不用担心她的清白......”
说到‘清白’两个字,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神越发的躲避起来。
两人离得这么近,邓峰当然听到了。
“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家大人的身份!”
手把他的衣领松开,可脸上却沉的厉害。
慕容梓被看的感觉脖颈处发凉,在这南方六月底的日子也是难得。
“我知道她是女子......”这几个字像蚊子嗡嗡声,小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是在说什么。
“好你个慕容梓,你果然是有所图谋!”邓峰气急败坏道,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个看起柔弱的人,还有如此心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慕容梓这时得了自由,还被人如此诋毁,加上张元正的死,让她这段时间很是压抑,内心不由得开始口吐芬芳,说出的话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图谋什么,我是图谋高官厚禄,还是图谋荣华富贵了!我告诉你,我来到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每天还要提心吊胆的活着,我简直受够了!”
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想来自己来到明朝之后的种种,慕容梓是越说越痛快。
还好这边院子是独立的,离官俊祥住处很远,除了他们几个没人能听见。
“你看什么看,我这一年来受的气,比我上辈子都受的多,我还不如那天让倭寇把我杀了,说不定这一切都会结束,我也不用遭这罪了......”
说到最后,慕容梓渐渐没了声音,蹲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出,把邓峰吓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朱瑞璇、杨俊在慕容梓开始骂的时候就被吵醒了,过来就发现他蹲在地上,正哭得起劲。
“邓峰,这是怎么回事?”
杨俊见状要去拉人,可慕容梓却不让他拉,她才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你们来的正好,刚才邓峰说我对朱大人有所图谋,朱大人,你在这里,你评评理,我从你那得到了什么!”
慕容梓踉跄的站起来,感觉身子发冷,脸变的通红,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慕容梓,你不要得寸进尺!”邓峰要气炸了,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朱瑞璇听到这声‘朱大人’,心里没来由的痛了一下。
“你先回去,没有我的领命不许出门!”声音里透着冰冷。
“大人!他知道了您的身份!”邓峰心有不甘,他不能让慕容梓把公主骗的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