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代医疗条件这么差,很容易死人的。
朱瑞璇见他这样,感觉自己做的有些过头了,默不作声,乖乖的坐回床上。
看着慕容梓给自己盖好被子。
原本苦涩的心里也慢慢淋上了蜜,她好想这一刻停滞下来。
慕容梓看了眼床边放着的小碗,里边的粥只喝了一半。
嘴上又开始说,“大夫说了这药需饭后喝,你吃这点粥一会又要喝药,胃怎么受得了。”
转身从粥盆里又盛了一些粥端到床前来。
“再吃点!”
正要给朱瑞璇送到眼前,婢女这时进来了。
看到慕容梓手中的那碗粥,她想打人,算了想想就好。
“慕容大人,这粥不能多吃,吃多了药喝进去会淡化药性的!”
“啊!”慕容梓手足无措的看着手里这碗粥。
“给,您要是想干点什么,给朱大人喂这个吧!”
这话一出,把一坐一站的两个人闹了个大脸红。
说着把她手里的粥换成了药,并知趣的退了出去。
慕容梓感受着手里的汤药,这个温度刚好,要是再放下去怕是要凉了。
放大着胆子坐在朱瑞璇床边,看她没有出言说自己,于是又朝里挪了挪。
坐实了之后这才端起手里的药碗,“德敏,那你喝这个吧。”
回答她的是一声,“嗯!”
朱瑞璇此时面上微红着脸,可心里却是赞叹这个婢女不错,可以带回京城去。
偷着笑,让这个别扭的人一勺一勺给自己喂着汤药。
等朱瑞璇喝完药,慕容梓的后背都湿了,也是难为她了。
就这样,两个人心里虽然都藏有心事,可出奇的一致,都闭口不提昨夜发生的事情。
放下碗,慕容梓说,“我去给你找点蜜饯。”
“不用了,这药不怎么苦。”
朱瑞璇哪里不知道她想趁机溜走的小心思。
没了开脱的理由,慕容梓只好又坐了下来。
“你方才去了地牢?”
朱瑞璇突然问道。
慕容梓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是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只听见一声嗤笑,“希纯,你这是拍脑袋拍上瘾了?”
慕容梓想起刚才自己在那吃饭时的确也拍了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是她怎么觉得朱瑞璇这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正要炸毛,朱瑞璇又说道,“你要给我说什么事?”
她可不是瞎子,慕容梓分明要发气了,这会她躺在床上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被这一打岔,慕容梓顺着朱瑞璇的话说道,“那刘劭招了,幕后主使是严嵩!”
“严嵩?”
朱瑞璇口中念着这两个字,心里在不停的盘算。
“怎么,德敏你是觉得刘劭在说假话?”
慕容梓有些不安起来。
朱瑞璇看了他一看,安抚着说道,“说假话倒不至于,这事和严家脱不了干系,可若是说他是主使,未免有些言过其词了。”
“你的意思是严家背后还有人?这......”
慕容梓开始心惊起来,能指使严嵩的人那得权势滔天啊,心想该不会狗血的涉及到有人想谋夺皇位、改朝换代之类的事情吧。
“这事先不要声张,等我查证后再说。”
朱瑞璇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明白了。
“我知道,这种事情谁敢胡言乱语!”
慕容梓马上保证道。
吃过药的朱瑞璇开始面露困意,慕容梓也不好在打扰她。
让她躺下后仔细给她捏好被角,看着她睡着这才离去。
等慕容梓走后,朱瑞璇竟睁开了眼睛,这才笑着睡了过去。
美好的日子总是一晃而过,十余天过去了。
七月中下旬,戚继光终于布置好了一切。
期间把作战方案禀报给了朱瑞璇,朱瑞璇对这个方案连连叫好,心里也在感叹终于可以给那些死去的亲卫报仇了。
她果如戚继光料想的那样,没有仔细询问具体实施的人员安排。
自从明白自己心意以后,慕容梓跑去找朱瑞璇的频率也高了起来。
两人的关系更胜以往,只是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松溪的罗龙文在得知慕容梓竟然没有死的消息,气急败坏之下,接连责罚了几名婢女和手下。
“都是些饭桶,那么多人围攻百来号人居然还让人给跑了!”
手底下的倭寇敢怒不敢言,谁让这位曾经是徐海的兄弟,现在又是严府的代言人。
“大人,这下慕容梓在那福州府,一时半会也无法奈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