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朱瑞璇自称他是孙家嫡子,那么孙云心中也是有了计较,便配合他做好这场戏。
而朱瑞璇见此并没有站起身来,她不知道这个人和贾彦、夏洪涛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她可是看出来了,贾彦身旁的那位应该就是夏洪涛。
果然,这时夏洪涛站了出来,圆场道,“误会误会,本官建昌卫指挥使夏洪涛为这两位公子作证,贾彦还不快把你这些人都撤走?”
贾彦为人不怎么样,自从他爹去世后,他只怕自己这个姐夫,夏洪涛说什么他都是唯命是从。
火气立马就消了下去,挥退自家侍卫,等他们散去后,几人又才落了座,此时当然是夏洪涛居首位。
“孙少爷你还不让你家管事的起身?”
夏洪涛故意说道。
“哼,我不过是离家几年陪絮姐姐,这厮便认不得我了,这样的人我今后如何敢用!”
朱瑞璇长叹一口气,然后叱责地大声道。
这一怒,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了威严,一时间就连夏洪涛也心底一惊。
心思飞转,果真是在皇家待过的人,这气势竟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急忙又打着圆场道,“今日也是凑巧,想来孙少爷离家许久,孙管家一时没能认出来,孙少爷莫要见怪。”
慕容梓心下嘲笑,你一个外人插手什么孙家的事情,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家小舅子那么冲动,也没见你拦着点。
为了博取这两人的信任,朱瑞璇不介意卖他一个面子。
“行了,既然夏指挥使开了金口,孙管事那你便起来吧!”
这下孙云心里真是后悔莫及,为了一个夏洪涛竟然把这位给得罪了。
要知道孙庆奎虽然现在是商贾,可若是等裕王即位,一切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弄不好赏个爵位也是有可能的。
这位跟在大姑娘身边,也就是他刚才口中的孙絮,自然是经常能见到裕王,说不定还是裕王的得力助手,看看这气势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
现在这位就拿着如此贵重的玉佩,一定在老爷面前极具话语权,他这一省管事还做的长久吗,孙云想着想着顾不上以后,已经开始担忧现在了。
“少爷,小的我......”
不等孙云把话说完,慕容梓凑了过来,“你先等等,出去了再说!”
孙云见此只好把嘴巴闭了起来。
“既如此,我兄弟二人待在这里再无他事,就先行告辞了!”朱瑞璇对慕容梓轻轻点了点头,又朝夏洪涛拱了拱手。
这局势瞬息万变,把贾彦搞得有些晕头转向了,就连那些个赌术也没有再提及。
看了看自己姐夫,夏洪涛没顾得上理他,站起身想去挽留二人,可是人家已经离开了座位。
他能坐上这正三品的官位,当然不是傻子,明白这两人与裕王之间的关系,从龙之功这趟车,谁不想搭一程,尤其是眼看嘉靖已经老态龙钟了。
见这情形,明白这二位是气着了,心里在埋怨贾彦,怎么做事如此不知轻重。
自己一进来他就跑了过来,不仅把侍卫调了过来,还在那里嚷嚷,这下好了孙家两边都给得罪了。
“今日之事,实属误会,改日府上设宴赔罪,还请诸位务必赏脸。”
“也好,届时又要叨扰夏指挥使了!”
言罢,朱瑞璇带着他们便走了。
在他们走后不久,贾彦不服气的问道,“姐夫,他们不过是商贾之子,你用得着如此吗?”
夏洪涛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妻弟,真是不长进,二十多岁的人了一天就知道泡在女人堆里。
“你给我听好了,那孙云我尚且都要让三分,何况孙家嫡子,还是跟在裕王身边的嫡子,这可不是一般的商贾之子。”
看着贾彦还有些不甘心的眼神,夏洪涛坐下后又对他说,“那二人气度非常,日后在朝廷内定有建树,你若是想摆脱这商贾的身份,能和这二人结交倒不失一种法子。”
听到这,贾彦才焕发了神采,想到刚才慕容梓说的一番话,越发觉得夏洪涛说的没错。
“姐夫,他们让我去寻少女,说是要敬献上去,还说我把这差事办好了能替我谋个一官半职,我该怎么去办啊?”
其实贾彦并不是真的在询问夏洪涛,而是在寻求帮助。
夏洪涛怎么看不出来,“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尽管放手去做,出了事我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