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攻击没能成功,谁也不能保证下一次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又有人一路都在提高着警惕,直到京师他们沿路又遭遇了几次伏击和截杀,人数不是很多,除了剿灭对方,他们自己也有伤亡,踏入京师地界后就再没遇上了。
北京城的大门已经映入眼帘,戚继光的亲兵将人送到城外三十里地时停下了脚步。
“朱大人、慕容大人,下官任务即已完成便不做多留,先行告辞了!”
慕容梓知道没有理由留下他,就不再多言,从怀里给他掏出几张银票,“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你务必收下!”
那百户见慕容梓都这样说了不再推辞就接了过来,“多谢慕容大人。”
说完众人告辞后就朝通州方向打马而去,沿京杭大运河直奔杭州。
慕容梓和朱瑞璇目送他们走后,也朝着外城永定门走去。
进了永定门,在正阳门大街上路过香辣居,正好临近午时,饭店里人来人往的,她往里看了看没有下马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要带着奏本赶往皇宫,第一时间去面见嘉靖。
路过锦衣卫时,除过邓峰、杨俊其余人等全部回去等候,罗龙文不出意外的进了诏狱,等待他的是无尽漫长的审问。
哪知几人由承天门入西苑门,里边的人听说是朱瑞璇回来了,却没有让她第一时间觐见,而是让她先回去,等候嘉靖旨意。
“你可说了我有要事禀告?”
朱瑞璇皱着眉询问道。
“五少爷,奴婢按您的原话说了的,皇上的确说让您先回去候着!”
那太监陪笑着,他可不敢得罪这位。
“朱大人,既然皇上这样说,那咱们就先回去,等皇上召见!”
一旁的慕容梓也是满脸疑问,可还是劝道。
朱瑞璇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又原路返回了。
在路上,朱瑞璇一言不吭的在想什么,慕容梓也不好去打乱她的思绪。
慕容梓正想说她要回家一趟,朱瑞璇倒是先开口了,“走,和我回卫里!”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和她一道走了。
等到了锦衣卫,见到了郑武,朱瑞璇才知道嘉靖为何这么反常。
原来是有衡王给嘉靖敬献了几名美女,嘉靖基本上每夜都会宠幸几人。
前段时间还病了一场,没想到又很快好了起来。
说不定今天她们去的时候正在和某位美人温存呢。
一想到这朱瑞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母妃端妃可不就是受了个活寡。
虽然知道慕容梓不可能有这种嗜好,但是转头看向她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危险的信号。
把站在那的人硬生生的吓了一跳。嗐,看这锅背的。
“行了,知道你想回去,走吧!”
朱瑞璇怎么没看出。她几次三番想开口,硬是没能说出来,都到这里了,她也不好再拦着了,希望现在慕容梓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是,下官先行告退!”
还有外人在场,两人也不好做过多言语,便这样先暂时分开了。
走在路上,慕容梓越发觉得自己手中的骨灰盒是如此沉重,不知道怎么和张文莹开这个口。
进了大门,越发的踌躇起来。
哪知刚绕过前院,就看见几人正在玩闹。
看见慕容梓进来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还是小春反应的快。
径直就准备扑上来,可来到身前后发现她手里抱着个盒子,小孩子不懂,还在那傻傻的问着,“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范玉宝看出来那是什么,急忙上前把妹妹拉到了后边来,“小春乖,我们去给梓哥哥收拾他的房间,今天他还要睡觉呢!”
哪用收拾什么房间,及办事慕容梓不在,可是她的卧室每天都有人在打扫,是一点灰尘都没有。
可是范玉春又不知道,懵懂开心的跟着哥哥走了。
范玉宝担心的转头看了一眼,带着妹妹走了。
张文莹一开始笑着的脸,朝慕容梓身后望去并没有看见自己的父亲,走近几步看见她手里的盒子,不可置信的冲到她眼前。
面部煞白,声音低哑,“慕容梓,我爹呢?他是不是还在泉州?”
慕容梓听到这话顿时双眼涌出泪水,扑通一声跪在了张文莹身前,“文莹,是我没保护好先生,我还未到泉州,先生、先生他就染了瘟疫病死了!”
张文莹不可置信低头看着她,向后退了几步,瘫倒在地上,然后悲恸地哭道,
“不,不可能,我爹他还在泉州,他一定还在泉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