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峰见状建言,“五少爷,您找个客栈去休息,这交给下官就行!”
“不用,你挑两个善于追踪之人,我们四个一起,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看了一眼对方的人数,朱瑞璇转身蹲在一棵树后悄声吩咐道。
“少爷!您不可再涉险了!”
邓峰急了,他已经连续让朱瑞璇冒险两次了,要不是看在他忠心的份上,郑武早就把他换成了别人。
“邓峰,你最近话怎么这么多!”
朱瑞璇看他跪在地上那不打算起来的架势,有些头大,怎么去了趟福建邓峰整个人都变了。
这也怪不得邓峰,他身上的伤多亏了他身体底子好,这才使得他两个多月就完全好利索了。
经历过生死后,邓峰是愈发感到后怕,更担心朱瑞璇出了什么意外。
本来私自脱离大部队他心里就不赞成,更别说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行动,对方那么多高手,万一有点什么,他真的没办法向郑武交代了。
“殿下!您想想慕容大人!他若是知道您有个好歹,此时远在辽东,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邓峰见状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了,只好把慕容梓搬了出来,现下就他们两个,他就不信朱瑞璇无所动,一时间还叫出了朱瑞璇的真实身份。
还真是,要是慕容梓在邓峰面前,他怎么可能喊一声慕容大人,也就是现在为了劝解朱瑞璇才这么说的。
听到慕容梓的名字,朱瑞璇当真不再说话,心下想起了那个人的样子,几天前还收到她的来信,说他们乘坐跨海船只到了辽东,现下正要去往辽阳府,还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讲给了自己听。
最后还不忘写上一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到这朱瑞璇脸上刚浮上笑意,看见邓峰在一旁蹲着,脸瞬间就淡了下来。
邓峰见状立马把头低了下来,心里祈祷‘没看见,没看见’
“让你派的那两个人在前边跟着,沿路留记号,我们悄悄跟在后边,不准再说什么了,照办吧!”
朱瑞璇话说到一半,看邓峰还想反驳,立马止住了他的话头。
听完后邓峰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一想到这是朱瑞璇第一次改变自己的命令,不由得对慕容梓又高看了一眼,随即下去做安排了。
两名校尉在前边跟,朱瑞璇和邓峰在后边跟着,直到那群人进了青州城七八里外的一处院落里。
四人悄无声息的在院落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汇合,这时天色微微见亮,这一路颇为惊心的跟下来,竟然一时间忘了时辰。
“大人,您快些去休息,这有我们守着。”
邓峰看着朱瑞璇略为疲惫的神色,及时劝道。
朱瑞璇看了看前方的院子,知道已经确定了地方,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也好,等剩余的人都来了再做打算,保持充足的精神,晚上咱们去探探。”
邓峰心下大惊,可还有别人在场,他不能堕了朱瑞璇的威信,只好什么都没说。
找了家客栈一觉睡醒,已经过了晌午,朱瑞璇起来后看见邓峰不见了踪影,只留了几个校尉,其余人都出去了。
坐在大堂的校尉看见朱瑞璇下来,急忙起身来到近前,“少爷,邓管家他带人出去了。”
正说着,邓峰从外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看起来神色讳莫如深。
碰面后,邓峰示意朱瑞璇上楼说话。
来到客房坐下,邓峰立马迫不及待的说,“少爷,这青州还真有问题!”
一开始朱瑞璇怀疑朱厚燆,邓峰以为她是小题大做,毕竟在他亲自带队下并没有发现淄博哪里有问题,再加上衡王的确是礼贤下士,在青州封地里颇有贤王的风评,可是当他这次出去了一趟后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朱瑞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问,“你们去了哪?”
这才听邓峰缓缓道来,他们现在地处青州府弥河乡镇,此处能开如此客栈,不仅是背靠着青州府,而且本身人口就有很多,即便是没有处于交通要道上,往来有很多客商,因为这个地方是产盐大镇。
奇就奇在原本应该是产盐地域,可最近几年已经发生了好几起粗盐变白灰事件,青州府不是没派人来查,可一连两任知府都因为这件事受了牵连,在三年考评中为下等降了职。
现任知府是从小府刚调上来的,当他知道自己要来青州,本以为是天降大任,可来到青州之后才发现这青州就是坑。
谁让他没有后台,要不然在考察等候中也不能直接调到大府来,知府心里不痛快归不痛快,这其实是危机也是机遇,任何事情都是对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