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邓峰的经历,朱瑞璇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这个院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能用强,只能在暗中查看,那便多派些人手加强监视,就算他再不引人瞩目,这些人总是要从小院进出的。
隔天一大早,朱瑞璇便让一名校尉去请孙家在青州府的管事。
又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近几年在市面上畅销的细盐便是从青州流出来的,孙家原本想和对方建立长久买卖,可是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卖家是何人,只能等每旬固定时间有人找上门来销售。
虽然这细盐的价格一旬比一旬高,可是利润也高的吓人,孙家也就忍了下来。
别说可以派人去跟踪来人,这些人可都是高手,很容易发现有人跟踪,一旦发现便会取消给你送货的资格。
孙家一向以诚信立业,便没有触碰对方的禁忌,也就把这个资格牢牢的把握在手里。
说起来贩卖私盐可是要被凌迟的死罪,可是对方这么些年了居然没有被查到,生意做得大不大其余人不晓得,就凭这些年一直能给孙家供货,就非一般人能及。
也不是没有去向官府举报的,可是前脚刚从府衙里出来,后脚这人就会突发疾病去世,这事便会不了了之,别人一看谁还敢去告密。
“孙管事可知‘小住几日’那座院子是谁家的?”
朱瑞璇没有再去纠结私盐一事,反而问着似乎毫不相干的事情。
“回少爷,那座院子是衡王管家家里的产业。”
虽然不知道这位少爷为什么这么问,可孙管家还是如实相告着。
邓峰看了朱瑞璇一看,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那粗盐丢失一事你可知其中详情?”
此话一出,差点把孙管事吓了一跳,心想如此隐秘的事情这位是怎么知道的,额头上瞬间冒出来一层薄汗。
片刻,孙管事还是没有答话,邓峰忍不住了,厉声呵斥,“知道便是知道,有什么好隐瞒的!”
朱瑞璇语气像是责怪着邓峰,“这是做什么?”虽是责怪,可是神情依旧没变。
复又对孙管事说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在何人身边办事,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与我听!”
这可谓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孙管事再也坚持不住,起身直接跪了下来。
朱瑞璇对邓峰使眼色,“起来回话,有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邓峰将人扶起来后,孙管家坐定这才由他缓缓道来。
原来这孙管事的次子便是这青州府盐课提举司的一名库使,本是一介未入流的职位,可胜在盐课的重要性。
若是在平日里定是一个抢都抢不到的热门职位,只可惜这是在青州。
即便如此,还有好事的人算了一遍,若是拿钱去淌平丢掉的粗盐,这一年下来赚到的和赔进去的也能持平。
孙管事当然也算过一笔账,他可以提前以孙家的名义进一大笔粗盐,等到时再以平价放在账上,也能帮儿子渡过此关。
心里也抱有侥幸心理,这毕竟不是常态,若是再不发生丢盐事件,那么便是苦尽甘来了,也能让那文不成武不就的次子活的体面些。
只可惜这次丢盐后,不仅盐没了,就连盐课府库内的所有账目都一并消失了。
盐丢了对于孙管事而言尚且有办法补救,可是历年来的账目丢失,这便是罪加一等,虽然不至于凌迟,可最少也要处以流放之刑。
听孙管事说完,朱瑞璇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不定这次是最后的机会。
“何时丢的盐?”
“就在五日前!”
孙管事此时也燃起一丝希望,这位要是能肯帮忙,说不定此事就能一笔勾过。
朱瑞璇和邓峰暗想,五日前不就是他们来青州的头一天吗!
“孙管事,这件事交给我,你把你儿子叫来,我要详细向他询问粗盐丢失一事的情况!”
思虑片刻,朱瑞璇开口说道。
“好好好,小的这就去喊那不成器的儿子来!”
有了这位的口头上的承诺,孙管事喜出望外,急忙拜谢退了出去。
看那人走了之后,朱瑞璇又吩咐邓峰,“你去打听打听,每次粗盐丢失的时间,还有那几天的天气情况,能打听到多少算多少。”
作者有话说:
回归了 照常 工作日每天更新 休假之前那天不更 比如周一到周四更新 周五到周日不更
第八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