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德手持慕容梓递来的信件,皱着眉头暗自点点头,没来之前他还在盘算如何才能找到朱厚燆谋反的证据。嘉靖只给他说了衡王有谋反嫌疑,让他去找慕容梓,没想到这慕容梓手上还真有铁证。
从朱载圳府上杨夫人房内搜出来和“有间小院”关系不菲的证据,慕容梓又派杨俊再次夜探那里,还真找到了衡王府管家私放在那得账本,很容易就能得知历年来丢失的细盐全都进了朱厚燆口袋里。
“王爷!王爷!不好了!”
衡王府长史得知徐延德到来,并将王府团团围住,他就知道大事不妙,这可是掉脑袋的啊。
朱厚燆此时正身穿龙袍在书房内眯着眼做着春秋大梦,听闻此言吓得一个激灵把手上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
听着门外长史敲门的声音,朱厚燆不悦道“进来!”
那长史进来后,不等朱厚燆呵斥,便瘫软跪在房内。
朱厚燆见此下意识将原本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问道“发生了何事?”
“徐延德派人包围了王府,说皇上有旨意......”
朱厚燆听到前面的话时整个人已经双目失神,呆坐在当场,想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后面的话甚至没有听见,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直到徐延德同慕容梓等人走进来时,发现两人依旧在书房内,细看朱厚燆身着服饰,这下衡王谋反是板上钉钉了,只是这罪证还是得收罗一下。
当着朱厚燆的面,徐延德展开圣旨念了出来。
语罢,徐延德挥挥手将二人分别带了下去。
这边徐延德查抄衡王府查出许多金银,又派人查抄“有间小院”等衡王府有关的产业,从“有间小院”地底下查出兵器、盔甲无数。
此番举动震惊天下诸王,也震慑住了某些同衡王有着同样心思的朱姓王爷。
嘉靖四十一年十二月初,慕容梓刚刚将衡王一系的子孙全部押解至凤阳城内,这时准备回京复命。
这天慕容梓骑在马上想着快要过年了,要是放在后世要放假庆祝新年的,但转念一想现在用的是阴历计时,她已经不知道阳历是哪一天了,这才一年多已经习惯了明代的生活了。
等这次回京她要好好谋划谋划,只有先搞到钱才能帮助朱瑞璇复兴大明。
坐船一路北上,在新年前夕到达京师。
慕容梓回家整理仪容后到皇宫向嘉靖复命。
嘉靖皇帝对慕容梓信任一如往常,只是他不喜朱瑞璇和慕容梓走的如此近,若是慕容梓换个身份,不是南司镇抚,或许嘉靖也没有这么反感。
“此次查抄衡王府,有你一份功劳!前些时日王之诰送来的功劳簿上也细说了你的情况!说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嘉靖坐在纱帘后,低沉着声音问着慕容梓。
“不敢称功劳,都是为陛下办事,是臣的荣幸!”慕容梓依旧稳定。
果然,嘉靖还是道,“朕对臣子一向赏罚分明,有什么你尽管提!”
皇帝这么说了,你可别真当一回事,要不然你提了些超出你本身范围内的要求,皇帝这时当然不会打自己的脸,可是他会跟你回头算账,当然你不提也是不行的!
听到此,慕容梓这才说道,“陛下,臣近日一直被吕祖托梦,称海外有一物可以兴盛我大明,是我大明子民不再受饥饿之苦,臣想替陛下去福建市舶司寻求此一物!”
这算是慕容梓现下能想到最快捷来钱的方法了,只要能去福建市舶司,靠着泉州港和漳州月港两处地方,她就不相信不能出海,一旦出海那白花花的银子可就到手了。
嘉靖皇帝一听果然来了兴趣,“你详细说说!”
慕容梓早就打好了腹稿,做回想模样,将土豆的外形仔细形容了一遍,又将如何做成吃食大致说明,直到嘉靖皇帝听到这食物亩产十石以上,心中震惊不已,盘算着慕容梓话里的真假。
可是这市舶司又不是什么热门部门,再加上倭寇连年来袭,市舶司可以算得上冷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