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慕容梓郑重的说着。
“是,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说着说着两人又喜极而泣起来。
圣旨已经下了,虽然知道礼部定下的时间两人无法大婚,可总有一天会成婚的。
嘉靖下旨后,礼部的人看了日子定在了来年三月,慕容梓不知道嘉靖具体什么时候去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按照礼部定的时间来,不然离嘉靖去世前后不远,总归会惹人非议,她可不想两人的婚事出一点意外。
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在经过十几天汤药不停后,嘉靖皇帝在乾清宫来不及召见朱载坖就驾崩了。
徐阶作为最后听到嘉靖立嗣之人,立即去请朱载坖入宫主持丧事,并起草遗诏,十二月二十六日,朱载坖在举行登基大典,即皇帝位于皇极殿,宣布改元隆庆。
原本为两人定下的婚事现在当然需要延迟了,就在朝臣都认为慕容梓要当一个闲散驸马时,却在隆庆二年立朱翊钧为太子后,将詹事府詹事这一职务给了慕容梓。
消息一出,朝臣又是哗然一片,连连上书称祖制不可更改,朱载坖当然把这些折子都留中不发了,还告诉徐阶以后这些折子都可以不必承上。
见新皇铁了心不予理会,渐渐的那些大臣也就不再上书了,毕竟是皇帝的家事,太祖遗训也没有明文规定驸马不可担任官职。
而此时的慕容梓却在皇宫内和朱瑞璇约会,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屁孩,正是大明太子朱翊钧。
“朱翊钧,你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跑这里来做什么!”敢这么叫大明太子的,全天下也没几个人了,只可惜这人正是朱瑞璇。
“姑姑,我想和慕容詹事多待一会,今日他为我讲的故事我还没想明白。”
朱翊钧知道两人有婚约在身,可现在还没有结婚当然不能喊姑父了。
算算日子,25个月的孝期马上就结束了,来年就能迎娶朱瑞璇了。
自从朱瑞璇恢复身份,就只能待在皇宫内,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好在慕容梓是朱翊钧的师傅,每日都能到皇宫去,两人也算是经常见面了。
朱瑞璇这才看着慕容梓,“你给他讲了什么?”
慕容梓看见朱瑞璇好奇的双眼,忍俊不禁轻笑一声,“不算是故事,只是问了太子殿下,纸鸢应该如何才能放的又高又远!”
朱瑞璇有些不解,“只是这个?”看着慕容梓笑而不语,朱瑞璇好像明白了,又望向朱翊钧。
“我知道,纸鸢当然应该顺着风,才能飞得又高又远!”朱翊钧是玩过纸鸢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当然知道,可是慕容詹事问的并不是这么简单,而是为什么要顺风,不能逆风。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好学,那我们现在就来讲讲唐太宗和魏征的趣事。”
随后慕容梓将李世民的三镜自照讲了出来,又引申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上面来,最后总结道固执可能导致失败,接纳建议才能解决问题。
说了许多,朱翊钧听得认真,还频频点头,这时慕容梓又问了个问题,“那么太子殿下,你又怎么辨别建议的对错呢?”
朱翊钧听完,开始绞尽脑汁的想着,见他还想说什么,慕容梓打断了他的话头,“太子殿下,天色已晚,你该早些回东宫了,不然贵妃该着急了,明日臣再给你解惑。”
慕容梓没有按照培养皇太子的大纲来给朱翊钧授课,那些自有大学士廷讲,她平日里只给朱翊钧讲故事,让他从故事里学会做人的道理,皇帝首先是人,要是脱离了做人这一层,那么皇帝变得高高在上,就再也体会不到百姓疾苦了。
朱翊钧闻言只好同两人告辞,他对他母妃李贵妃还是很孝顺的,每日必定晨昏定省,让李贵妃担心更是不可能了。
“你呀,也不担心那些朝臣弹劾你。”朱瑞璇嗔怒了慕容梓一眼。
慕容梓笑着道,“我又不是什么大学士,说是负责东宫政事,辅佐太子的,可实际差事都是少詹事王大人在做,领了个虚衔,讲讲故事有何不可。”
“就你会辩驳,行了今日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说罢,慕容梓将朱瑞璇送到其居住的宫殿便独自一人出宫了。
回到寝宫的朱瑞璇看到挂在一旁的那盏灯笼,不由得又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