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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68章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1 / 2)

林氏看著她,神色擔憂。

鄭小姐笑著給她鼓勵。

蘇希錦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目光,蓮步微移,羅衫晃動。

一身藕荷色素衣錦,點墜一根蘭花簪子,杏眼黑溜溜帶著淺淺笑意,溫婉又不失靈氣。

她走上前,眾人只覺得眼前一亮,清新脫俗。

「臣女蘇希錦,拜見皇上皇后,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這個人其實隨意慣了,沒什麼貴族體態。但要讓她裝,那是高貴也好,仙氣也好,什麼都能讓她裝通透。

比如此刻這一手溫婉乖巧,便讓她拿捏得死死的。

呂皇后眉頭一凝,與謝婉一樣,又是個以色侍人的東西。

周武煦卻仿佛第一次見到她,意外而驚奇,「倒是個溫婉嫻淑的姑娘。」

身後的許總管嘴唇緊抿,他可是見過她犀利刻薄的樣子。

與這完全不搭。

「謝皇上誇獎。」

蘇希錦謙遜有禮。

「聽五皇子說你擅長寫詩?」他問。

蘇希錦蟒首微低,嘴唇含笑,「回皇上,是五皇子謬讚了。」

「蘇小姐何須謙虛,」跳板上場,呂皇后怎會放過,「蘇小姐的名氣,本宮在宮內亦有耳聞。不若今日也作詩一首,讓大家欣賞欣賞?」

阿芙七步成詩,阿慕五步成詩,且看你如何超越。

眾人仔細打量著她,等著看熱鬧。皇后娘娘一看就是在給自家侄女兒做筏子。

不管蘇小姐詩做得如何,都得輸。

高座之上,裴閣老不以為意,這丫頭看起來十三四歲,作詩能厲害到哪裡去?不過是爭名逐利的噱頭罷了。

「既然娘娘想聽,臣女恭敬不如從命。」蘇希錦抿嘴,「不知娘娘以何為題?」

你不說題材,我怎知背哪首?

「呵,蘇小姐果真爽快。」呂皇后輕笑,慈愛有方,「方才阿芙,阿慕分別以花和月作詩,都是隨處可見之物。本宮自然也不能為難你,就以日為詩吧!」

花、月、日確實是抬頭可見之物,確實沒有為難自己。

蘇希錦朝韓國棟方向看去,對方將臉撇向一邊,下巴上的鬍鬚一撮一撮,微微翹起。

得,生氣了。

「那臣女獻醜了。」

她兩手合攏放胸前,微屈膝。

如雙胞胎兄妹一樣,她也站至中央,卻呆在沒走動。

眾人疑惑,猜測她做不出詩來。裴閣老更是低頭品茗,正眼不瞧一眼。

而蘇希錦卻在搜索詩庫,看看哪一首詩,既能一招制敵,又符合她的身份。

搜索完畢,她抬起頭,眼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徐徐念道: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她將李斯的組合詩念出,既有太陽的溫度,又有現實的對照。既能體現她關愛百姓,又呼籲大家珍惜糧食。

如此憂國憂民,她自己都被感動了。

這首現實詩與無病呻吟的愁怨詩相比,高下立現。

「蘇小姐又作詩了!」

「由太陽聯想到百姓,蘇小姐心繫百姓,當真慈悲心腸。」

「此份心胸,令吾等學子自愧不如。」

「這位蘇小姐是誰家的?」有位貴婦好奇問。

她身旁的公子好心道:「工部蘇屯田家。」

「難怪,難怪。有其父,必有其女。」貴婦感嘆。

父親管田地,女兒耳濡目染珍惜糧食。

「你們看,她的腳步沒有動!」

正在這時,有人注意到了華點。

所有人都看向蘇希錦的腳下,寸步未移,一絲未動。

「蘇小姐一步未動,出口成誦,當真天才,天才!」

「呂小姐走了七……」

後面的話不敢說,但肉眼可見,蘇小姐這首詩好過呂家兄妹。

呂皇后嘴唇牽強地笑著,目光沉沉,雙手狠狠抓住扶手,青筋暴起。

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給她點顏色就敢開染房。

「好,好,」一直處於下風的韓國棟拍手,連叫兩聲好,「出口成誦,心繫百姓,就是我等也未必有她之心胸啊。」

「你以為呢?裴閣老?」他身子向右邊探去,悠悠問道。

裴閣老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以為意,「蘇小姐的心胸,老夫佩服。然就詩而言,蘇小姐這首詩太過直白,沒有詩意。」

呸,不要臉,你徒弟十六歲了連心胸都沒有呢?還嫌棄我徒弟。

「呵呵,」韓國棟撫須而笑,「裴閣老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要求未免太高。」

是啊,她才十三歲。眾人讚揚。

十三歲就能以一敵二,不落下風,當真有才。

呂子芙站在呂皇后身後,聽著周圍人的讚美,牙齒緊咬。

她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只在意東南角那一人。

然而那人此刻卻望向場中央的女子,嘴角噙笑,眉眼柔和,溫柔如水。

呂子芙心尖鈍痛,她握緊拳頭,走到皇后娘娘身前。

笑道:「蘇小姐當真好文采,阿芙佩服。方才不過玩鬧之作,不若請皇姑父出題,我們大家再正經比試一場,如何?」

有氣性,皇后滿意地笑了,這個侄女兒,深合她心意。

「阿芙不可任性,」她說,「聽蘇小姐的意願。」

蘇希錦看向韓國棟,對方眉毛飛得老高,大有她不贏就將她趕出師門的意思。

「能得呂小姐與呂公子賜教,是臣女的榮幸。」

「哈哈哈哈,好,赤子之心,尤為可嘉,」周武煦笑聲鋒利直率而言。

「既然你們三個都有意再比一場,那就開始吧。誰贏了,朕手裡這方硯就歸誰。」

那是一方紫色冰雕竹歙硯,硯身如墨,勾勒成竹紋,紋絲流暢,順滑。

呂子慕、呂子芙見了那硯眼前一亮。

一個想著自己用,一個想著送人。

「這如何使得,」皇后娘娘嬌嗔了一眼,「皇上自己都捨不得用,哪來給這些孩子。」

「硯台再珍貴,都是給人用的,」周武煦絲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對三人道,「這次就以春為題吧。你們三誰先來?」

呂子慕上前一步,拱手而立,「阿慕為男子,不如阿慕先來。」

他說著,也不見怎麼思考,便琅琅出口:「春思梅渚更關懷,

久客澤國去不回。

年夜有時諳此景,

騷人同擲待人歸。」

這一首詩有情有意境,描述了他遊歷各地的感受,以及久居異鄉的思鄉情感。

讚美聲四起。

「呂公子當真厲害,才作一首,又見一首,文思泉湧。」

「他第一個上場,是最為難得。」

「小小年紀如此有擔當。」

呂皇后緊握的手指鬆開,輕斟玉酒雙手遞於皇上,金黃色的指甲套,華貴而美麗。

「當真不俗,」縱使與裴閣老不合,韓國棟依舊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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