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鸳要胡闹就胡闹好了,反正别想扯他女儿下水。
虽然这位主儿独自去了宴席上,也不是不能提到宋稼娘,但对于宋礼这样的老狐狸来说,只要自己女儿没出现在现场,有的是法子撇清干系!
……宋礼这儿为邹府的寿宴算计的时候,邹府却才传开府里要开宴的消息。
郗浮薇知道后是有点惊讶的,因为目前山东由于疏浚运河的事情,其他州府也还罢了,会通河经过的兖州府跟东昌府,说是暗流汹涌一点不为过。
这时候邹府要开宴,这宴只怕是不简单。
正文 第三十章 坏消息
实际上尚夫人也不太理解丈夫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庄老夫人贺寿:“你之前不是才说,还没下定决心选择哪一方,所以要缓一缓的吗?怎么这会儿就要大张旗鼓的给娘做寿了?如果有人在寿宴上发难……大庭广众之下,该如何是好?咱们邹家到底只是一介商贾,违抗不了那些贵人们的!”
“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邹知寒目光闪烁,说道,“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各方也好。”
尚夫人皱着眉头:“万一闹到下不了台呢?”
“陛下如今人还在北面亲征,这会儿吩咐疏浚运河,只怕不仅仅是为了日后顺天府的漕运考虑,也是为了往后北面用兵的辎重问题了。”邹知寒道,“既然如此,那么这事儿显然耽搁不得。如此,只要咱们不做的太过分,贵人们为了给陛下交代,也不会太乱来的。那些小门小户或者还有灭门之祸,咱们是济宁大族,根深蒂固,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花力气、最重要的是花功夫去栽培新的望族。”
对于这样的回答,尚夫人不是很满意,因为是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他人身上的。
邹府在济宁是强,在整个兖州府也算是有头有脸。
然而拿到庙堂之上,那就什么都不算。
贸然试探那几方的底线,在尚夫人看来,委实过于冒险了。
何况按照她对丈夫的了解,邹知寒原也不是这样天真的人。
尚夫人心里起了疑虑,只是试探了几次,都没抓到实质性的破绽,也只能按捺下来,顺着邹知寒的意思,着手预备寿宴的事情。
夫妇俩的这些交谈,连庄老夫人都不得而知,遑论是邹府的其他人了。
对于芬芷楼来说,这个寿宴最直观的影响,就是尚夫人又要给女儿们告假了。
因为邹府立足济宁多年,在兖州府上下可以说是人脉广阔,得知要给庄老夫人贺寿,远亲近邻这会儿就有赶上门来道贺的。
有些人还带了自家年幼的子女,男孩子也还罢了,女孩子的话,尚夫人跟庄老夫人总也要叫自家女孩子出去招呼一下,以示友好,也是给邹琼若她们磨砺一下人情世故。
这样自然是上不成课了。
芬芷楼一时间倒是清闲的很,姚氏母女于是搬了两把玫瑰椅到院子里晒太阳,顺便做点针线。
傅绰仙跟郗浮薇左右无事,就也拿了点活计过去凑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