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郗浮薇微笑着道,“我跟你之间,不共戴天,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追究这些有的没的……你这会儿还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斩草除根的话,我兴许还会高看你一眼。”
闻羡云淡淡道:“也许是因为当初我是真心实意想娶你为妻,也一直以为我的妻子就是你。而你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人生在世难免遇人不淑,习惯就好。”郗浮薇也不否认,“就你们家作的孽,以后遇见的报应多了去了,肯定可以习惯的。”
闻羡云没跟她吵,只说:“所以就算你我如今不共戴天了,我还是不希望你跟其他男人有任何关系。因为在我看来,你本来就是我的。”
不等郗浮薇说什么,他继续道,“我宁可杀了你。”
郗浮薇闻言警惕的朝后退去。
然而闻羡云却站在原地,负手看她,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两人隔着雪花对望片刻,闻羡云轻笑出声:“吓唬你的。”
“……”郗浮薇面色不愉,继续朝后退,退了一段路之后加快脚步走入人群,再回头时,正好看到闻羡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似乎是去看一株落满积雪的垂柳。
白茫茫的雪地里,他一袭白狐裘几乎难以寻觅,只貂帽下微露墨发,背对着人群,有种遗世独立的意味。
郗浮薇冷冷的看了片刻,才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小院后,她去正堂找沈窃蓝,却被守在这儿的老仆告知,沈窃蓝不在。
“未知大人去哪了?”郗浮薇客客气气的说道,“有些事情想跟大人禀告。”
老仆也客客气气的,不是恭敬的那种客气,而是矜持的那种,带着分明的距离与疏远:“回姑娘的话,方才有人下帖子过来请大人赴宴,具体什么人我们也不清楚。”
郗浮薇吃不准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暗叹一声回了房。
这天沈窃蓝到深夜才回到小院,才回来就叫一个老妇过来把她喊到书房问话:“你看看这张邹府后院的地形图是否有问题?”
“邹府?”郗浮薇一惊,下意识的问,“大人,咱们要对邹府动手了吗?”
见沈窃蓝看着自己不说话,知道不该多嘴,这才噤了声,接过地形图仔细打量。
片刻后她改了几个假山跟院墙的位置,沈窃蓝才说:“之前徐小姐的事情,似乎跟邹府有点关系。”
“是因为忠湣公吗?”郗浮薇小心翼翼的问,“但徐小姐只是女孩子。”
“徐小姐的事情,自有陛下那边做主。”沈窃蓝抖了抖地形图,淡淡说道,“咱们盯着邹府,总归是为了开河。”
郗浮薇连忙请命:“大人,属下……”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沈窃蓝打断:“对了,你刚才遇见了闻羡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