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良宸已在方才一瞬心裡有了成算,笑答道:「哦,是方才我這小丫鬟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正待問她呢。清兒你方才說什麼,再大點聲說一遍?」說著朝何菁使了個眼色。
何菁不明其意,發著愣不出聲,邵良宸接著鼓勵:「沒錯,你方才說的什麼,再大聲說一遍,杜千戶是自己人,叫他聽見也無妨。」
何菁瞟了杜成一眼,猶猶豫豫地道:「我是問你,錦衣衛的人都在袖筒里藏短劍的麼?」
邵良宸頓時一臉的大驚失色,看向杜成:「什麼?杜千戶你袖中藏了短劍?這是為何……」
不等他話說完,杜成已然撲了回來,將反手藏在袖中那一尺多長的短劍架到了他頸間:「別動!」
邵良宸慌張地張起雙手:「杜千戶有話好說,我不過是來找張大人的,若是……若是礙著了你們什麼事,都是無心之失,你可千萬不要傷我性命。」
這副模樣全沒了方才的從容瀟灑,不但聲音打起了顫,還似是渾身發抖,站都站不穩,全然一個貪生怕死的文弱書生樣。
何菁看得目瞪口呆:他這是做什麼?
「走,隨我進去。」杜成反手握著短劍逼在他頸邊,另一手揪住他的手臂,又向何菁吩咐:「你也一樣老實跟來,膽敢聲張,留神我結果了你家侯爺的性命!」
何菁心底暗罵:你這人長眼沒有?不看看他穿的什麼,我穿的什麼,侯爺家的丫鬟有恁寒酸的?
她不明形勢,知道外院還站著一大群錦衣校尉,也不敢貿然逃走,只好暫且隨著他們繼續往裡走去。
穿過一道穿堂進入下一道院子,正屋就到了指揮使的值房,杜成押著邵良宸推門而入,何菁也跟了進來。
進門一打眼先看見屋裡站著三個人,中間一個被五花大綁,頭臉上還沾著些血跡,右邊的一個從背後揪著他,左邊的一個手裡拿著塊布巾,正往被綁那人嘴裡塞著。三人身上都穿著不同顏色的官服。
何菁看得一頭霧水:這到底是怎的了?錦衣衛內訌?
杜成進門道:「大人,來的就是這個兔兒爺,我已給您抓來了。」
聽他說到「兔兒爺」,何菁還不忘偷閒好笑了一下:果然別人也是這般看他的。
屋中這三人邵良宸是都認得的,那個被綁的就是他要來找的指揮僉事張采,塞布的是指揮使石文義,揪著張采的是石文義的另一親信,指揮同知牛崇。
石文義抬頭一見是邵良宸,頓時大驚道:「你怎就這樣押了他進來,連綁繩都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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