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已然在人家跟前泄露了身份,再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出去,說不定何時便要被人家屠刀加頸,可若說就此將袁雄殺掉滅口,也要打草驚蛇,被對手輕易懷疑到自己身上,橫豎都是身陷險境,又該怎麼辦才好!
銅壺裡的水開了,袁雄沖了杯熱茶端給他:「沒什麼好茶,委屈您將就喝口解解渴。」見他一直凝眉沉思,便試探問道:「您還在想陳瑛的事呢?」
邵良宸含糊地「嗯」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這一口茶含進口中,他更加有了定論。
袁掌柜嘆了口氣:「雖說我與他未見過幾面,可聽聞他失蹤,自也難免物傷其類,只可惜幫不上忙。不怕您笑話,別看我是地頭蛇,那王府我還真挨不上邊兒。您這趟是單獨一人來的?還是這邊有何門路,能幫您打入王府?」
邵良宸未答,轉頭朝門口望了望:「這裡說話可保險?萬一中途又來了什麼夥計,正好聽見怎辦?」
「這您可放心,進來時我已將外面那扇大門插好,外人進不來。」
邵良宸向通往庫房深處的後門看看:「那裡面會不會另有門戶來人?」
「不會,這裡大門的鑰匙僅我一人隨身帶著。您放一百個心就是。」袁掌柜見他小心,還特意起身去將通往院子的前門也拴上了門閂,「這屋子前面是座大院子,左右後三面都是庫房,別說說話,就是大聲叫喊,也不怕被人聽去。平日裡我常與客商在此密談生意,索性就以盤帳為名,告訴手底的人庫房重地沒我吩咐都不得擅闖,他們都極聽話,定不會有人來的。」
袁掌柜絮絮叨叨地說著,沒想到剛一回身,便感到頸間一涼,邵良宸已欺到跟前,將手中一柄短匕的尖端精準地抵在了他的頸間動脈上。
「那就好了,」邵良宸輕鬆笑道,「如此說來,我想要對你私刑逼供,也不怕外人聽去。」
袁掌柜大驚失色:「你做什麼?莫非……你竟是反賊派來的細作?」
邵良宸審視著他,雙眸如星:「你裝得還算像的,可惜你錯就錯在立功心切,竟來給我下藥。這裡是安化,你想抓我去請賞,大可以先穩住我,等我走後再去向人報知,又何必這般急功近利,非要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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