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菁聽完,怔怔地道:「我的天!聽你前邊幾句話,我還當她在你面前脫衣服了。」
敢情只是捶腿啊!賈璉賈寶玉他們,哪個沒叫丫鬟捶過腿?
邵良宸沒好氣地瞪她一眼:「能不能透風給她們,就說我與你恩愛都是裝的,其實我好男風?」
「噗」何菁笑得噴飯,嗆得直咳嗽,拿著白瓷大湯勺舀了一滿勺清湯灌進嘴裡,才算順了氣:「你就不怕到時候就換做外面的宦官與小麼們來討你歡心了?」
這也是個問題,邵良宸搖頭嘆息,只得繼續悶頭吃飯。眼下為著說話方便不叫下人近身伺候已經有些另類,實在不好再提過多與眾不同的要求,丫鬟們的騷擾,他只能繼續忍受。
何菁沉吟道:「既然你這麼難受,回頭我跟她們說說,就說你不愛叫人近身,讓她們避諱著些,就叫她們當我是醋罈子好了。王爺的女兒善妒,又有誰敢說些什麼?」
「這麼說,你其實一點醋沒喝了?」邵良宸更是眉頭皺得死緊,拿指節扣著炕桌朝她逼問,「要真看她們來給我捏腰捶背,你也都看得過眼?」他不信她一個現代女人的瓤子能那麼大度。
「當然看不過咯!」何菁也學著他敲了一下炕桌,「我家男人只有我能碰,其他所有女人都該退避三舍。」憤慨完了,她又笑嘻嘻地伸出手來在他手背上揉了揉,「不過,這還不是因為你潔身自好嗎?我明知你對她們煩不勝煩,還喝哪門子醋?」
要是他也來者不拒,甚至還樂在其中,她不醋才怪呢。
邵良宸卻仍對她的心態無可理解,不知女人是不是都像她這樣兒,看見有別的女人眼饞自家男人又沒有得手的希望,她就不但不吃醋,好像還挺高興挺光榮,以看那些女人求而不得為樂。很顯然她對朱奕嵐就是這種看法兒。
換成他鐵定不是這樣,要是被他知道有別的男人惦記上她,管他有沒有希望得手呢,他都得去把那不開眼的男人揍個鼻歪眼斜!
何菁盛了一碗湯喝完,擦了擦唇,見他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她起身趿上鞋,過來挨著他坐了,笑眯眯地為他捏著肩膀:「以後捏腰捶背這種活兒還是我來為你做最好,對吧?」
邵良宸被她捏了一身雞皮疙瘩,推了推她道:「去去,被你二哥知道,還當我欺負你呢。」話雖如此說,心情還是轉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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