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寧略帶神秘地欠了欠身,笑道:「他面上僅是客套致謝,但我看得出他是喜歡得很。看那意思,怕是一回去,他立刻便會吃個試試。」
以錢寧的精明老練,既這麼說邵良宸便不懷疑,他忍不住問道:「你能否對我具體說說,究竟是見他做過些什麼,才知曉他是個天閹的色鬼?」
兩人到此時已比那日接風宴上相見時又多熟絡了許多,邵良宸料著當時錢寧不便說的隱情眼下或許可以說了。以他這陣子從王府打聽來的孫景文品行來看,真難想像那會是個色鬼,還是很想聽聽具體的證據。
錢寧誇張地挑起眉搖搖頭:「也不是不能說,就是……唉,當真是說出來污了我的嘴,也髒了你的耳。這樣,反正現下也正需想法兒對付他,你想不想今晚隨我去他府上夜探一番?昨日去送他藥時正巧聽說他新買了個丫頭,說不定今晚去了,你便能親眼見證。」
聽這意思怎好像捉姦似的?真買個丫頭來收房也不算什麼惡行啊。邵良宸反正也有意多探探孫景文的底,就沒再多問,點頭道:「好,我隨你去就是。」
正事大體說完,錢寧斜眼瞟著那邊唱曲的歌妓聽了一陣,忽笑道:「那彈琵琶的小妹子名叫翠縷,怕是看上了你,巴不得你今晚能點了她的名兒,宿在這兒呢。」
邵良宸不說話時便只顧喝酒吃菜,早將那邊彈唱的人忘了個乾淨,聞聽此言才朝那邊望了望:「怎麼?她怎樣了?」
那個彈琵琶的小妞兒才十四五歲的年紀,確實唇角含笑、眉目傳情,見他望過來就更加誇張地扭捏作態,看得邵良宸直起雞皮疙瘩:青樓女子難道不是個個兒都對人這樣兒的?這個也看不出有何特別。
「前日我獨自來逛,她還拿喬作態連個笑臉兒都不給,今日居然就這樣兒了,還不是衝著你?」錢寧湊近他些,神秘笑道,「你沒聽見她方才唱的什麼?『奴家相思病未好,哥哥玉杵何處搗。』」
邵良宸差點把酒噴了,忙擺手道:「你喝好沒?喝好了咱們就儘快走吧!」以後再跟他出來談事,可一定得提前問好要去什麼地方。
錢寧一時笑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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